Page 30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勃地城邦民主的政治现实。同时，在这种城邦政治基础上，东方也会产生出像希腊、
罗马那样的奴隶民主政治，而绝不会被人说成是“没有典型式奴隶制的国度”；又
如，如果东方的封建社会，在自己的发展过程中，也走到了它的王权政治时代，并且
也由此继续向前，那么，中国封建社会也会发展出像中世纪那样的从王权政治—贵族
政治—民主确立的过程。如是的话，那么，东方封建社会也就不会是那样一个“畸形

性”的存在物。同样如果不是东方封建社会的那种特殊性，从而最终导致的社会的
那一半封建半殖民性，以致该时代马克思主义在东方的传播和占统治地位的确立，那
么，资本主义产生于东方也是必然的。而这一切都是东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从

而对一般规律偏离的结果。正是这种偏离，使专制关系在东方历史过程中成为贯穿始
终的关系，从而导出了东方特有的政治文化传统。这在西方也是同样。是西方社会形
态更替的特殊形式，使民主关系成为贯穿西方历史过程始终的关系，从而导出了西方
特有的政治文化传统。
西方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对一般规律的偏离，走着与东方

相反的道路。对一个特定的社会形态，凡东方步其前段的，西方恰步其后段，这似乎
是一个规律。如封建社会。封建社会在西方经历的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即
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的阶段，这也就是前面所指出的西方封建社会的那一“无头有尾

性”。在东方，封建社会恰恰相反，东方封建社会的“亚前段性”像中世纪那样的阶
段，它就不存在，同样，凡是东方步其后段的，西方恰步其前段，如奴隶社会。这也
是我们上面刚刚谈到的，东方奴隶社会的“有尾无头性”，西方奴隶社会“有头无尾
性”。如此等等。在西方历史过程中，每个形态都是以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那样
一种现实而存在的，比如原始社会的后段、奴隶社会的前段、封建社会的后段、资本

主义社会的前段（实际上是“亚前段”）。正是西方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这一
特殊性，使西方社会形态的更替走向了对一般规律的偏离。同样在东方历史过程中，
每个形态的社会，都是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的阶段或现实；如原始社会所处于的即是一

般意义上原始社会的前段（尽管原始社会的前段即野蛮阶段是一个无文字记载的过
程）、奴隶社会所处于的即是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后段、封建社会所处于的即是一
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前段，如此等等。正是东方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这一特殊
形式，使东方社会形态的更替走向了对一般规律的偏离。
不管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之间有多大的区别，它们对一般规律的偏离则是

同样的。比如，我们一开始即谈到的事物发展的质量互变规律在历史过程中的表现形
式的那一现实：社会形态的更替从而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必然是以专制—民
主—专制—民主这一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质变为表现形式的。然而，东西方社会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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