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7 - 上海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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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天下第一苦,也就勿去寻伊拉了。越是这些穷的人赌瘾好像越是大,妄想日越是这些穷的人赌瘾好像越是大,妄想日
结的工资能翻个几倍,却往往“两袖清风”。
结的工资能翻个几倍,却往往“两袖清风”。我当时辰光想,假如上海呒没解放
就维持搿样个状态下去,“下趟”(以后)(以后)我侪勿用去工作了,侪是点输钞票输
僵脱个人,我去帮伊拉赢回来,按照行情应该拿三成,实际浪向只拿只零头,拿
搿份交情放出去,当时想哪怕我“下趟”勿工作,救济过介许多朋友还担心啥物
事,真个交交关关人了,放出去“行情行事”交情。之前手枪个谭小开,有趟仔
讲“豁边”了欠辣交关钞票,问伊多少,两百块美金马上摸口袋拨辣伊;中国大
戏院对过一爿南货店生意特别好,老板也是输钞票输僵脱了,我脱伊减少损失以
后只拨辣眼零头,伊搿样脱我讲,“下趟侬辣海中国大戏院看戏也好,别个地方
看戏也好,需要啥瓜子、食品侪随便来拿好了”,实际上我并勿大欢喜吃搿些物
事,但是也会得象征性去拿点,当时辰光我就是迭样一个人。可以归为“求人不可以归为“求人不
如求己”,其实我觉得这个方法、想法是不错,外面有这么多人情,而且也都算
如求己”,其实我觉得这个方法、想法是不错,外面有这么多人情,而且也都算
有头有脸的小业主,应该还是挺可靠的,但我觉得问题就出在结识的方法,彼此
有头有脸的小业主,应该还是挺可靠的,但我觉得问题就出在结识的方法,彼此
之间更多的是靠“赌博”来联系,还和一般的借钱感觉不一样,感觉是知晓了他
之间更多的是靠“赌博”来联系,还和一般的借钱感觉不一样,感觉是知晓了他
们不愿启齿的事情。在条件好的时候哥俩好、感情深,一旦出现点危机,赌徒应
们不愿启齿的事情。在条件好的时候哥俩好、感情深,一旦出现点危机,赌徒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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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都是装作不认识、翻脸不认人的。要是当初多把心思放在靠自己上,把手头宽
该都是装作不认识、翻脸不认人的。要是当初多把心思放在靠自己上,把手头宽
裕的钱去做一些别的,应该又是一幅不一样的光景
裕的钱去做一些别的,应该又是一幅不一样的光景了吧。了吧。
“拉开台子侪有假”包括现在个棋牌社有档子麻将,利用点口诀、暗号,一
“揸(zo)”(麻将依次拿进牌)(麻将依次拿进牌)好牌,就开始报牌了。比如先报甲乙丙丁啥等级
个牌,然后报报牌型,双方侪会得报一报,啥人和牌个概率大就主要帮伊多做做
牌,埃下来整个精力就摆辣迭块,一方面帮忙做牌,一方面抑止牢下家。有个“老有个“老
法师”(资格老的名家)说过,“一台麻将有10个小时的话,每个人运气占上风的10个小时的话,每个人运气占上风的
法师”(资格老的名家)说过,“一台麻将有
时间大概是2个小时,还剩的那两个小时就是给高手去把握机会的时间”。风水轮2个小时,还剩的那两个小时就是给高手去把握机会的时间”。风水轮
时间大概是
流转,要是感觉这牌运气一直不好,要么拿到好牌却被别人不讲道理的先听牌、胡
流转,要是感觉这牌运气一直不好,要么拿到好牌却被别人不讲道理的先听牌、胡
了,要么一直被上家打压,根本毫无发挥的机会,这种情况多半就有些猫腻了。
了,要么一直被上家打压,根本毫无发挥的机会,这种情况多半就有些猫腻了。
爸爸就遇到过这种情况,很敏锐地发现有对搭子不对劲,应该就是联手的,当时搓
爸爸就遇到过这种情况,很敏锐地发现有对搭子不对劲,应该就是联手的,当时搓
得上海麻将青龙碰,除了“风向”外最多只能有一门花色才能胡,所以吃过、碰过
得上海麻将青龙碰,除了“风向”外最多只能有一门花色才能胡,所以吃过、碰过
筒子想胡就肯定只能做筒子了,爸爸也就不想赢了,反正上家给的牌乱七八糟,
筒子想胡就肯定只能做筒子了,爸爸也就不想赢了,反正上家给的牌乱七八糟,
他也给下家乱七八糟的牌,自己就不打算胡了,手上什么花色的牌都有,看情况来
他也给下家乱七八糟的牌,自己就不打算胡了,手上什么花色的牌都有,看情况来
Life in Shang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