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0 - 永远的怀念——纪念冯玉祥将军诞辰14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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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冯玉祥将军诞辰 140 周年
用而已。但我相信,我个人所亲切认识的鹿氏生平沉默机智,言行谨慎,焉肯对
一个与本军无直属亲密关系之小官闲员透露这一宗全军最高级将领以及全国人士
也不知之的个人及军中之绝大秘密耶?凭着常识,主持公道,作以上判断,薛者
真兼有史识与史德者。又据于一九五七年七月香港《春秋》半月刊第六三期,毛
撰《漠北艳异记》有言,“故宫的钱,冯玉祥个人绝未沾光”,前后矛盾,参考
他证,其前言自不足信。
又按:最近日本文友矢原愉安过访,曾举此问题互相研究。蒙其告以曾读薛
观澜之《回忆录》有云:“首都革命”成功未久,冯氏曾托其代办一外交文件,
乃以一套极精美的、极珍贵的清宫瓷器为赠以酬其劳。他问我相信不。我笑答,
送礼酬劳,事极平常,但天下没有这样三料的笨贼:①盗宝未久即拿出来公开送
人;②还自行招认是从清宫得来的;③清宫值得盗、容易盗之宝多得很,何以偏
要盗取这些比较上价值不高,容易破烂,而且不便运出的瓷器呢?而况以当时的
短促时期和人官人物论,谁盗出这些笨东西呢?请君稍加思索,便不难得到正确
的答案了。我以为“清官瓷器”之语断非出自冯氏之口,即那套瓷器,想必在市
上买来的景德名产,原非清宫之“珍宝”也。矢原君亦为之首肯。
越月,矢原君再过访,蒙示所著《冯玉祥有没有偷盗清宫宝》篇见示。全文
根据分析心理学——冯氏“是一个怪人”,行为怪异,和他需要巨款来扩军—所
以他便下最后的论断:“冯玉祥盗国宝这回事,在没有任何确实可信的否定证据
以前,就似乎不但是一件可能的事,而且也是必然的事了。”在学术上,特别在
法律上刑事案件中,这是绝不可以用作断定事实,尤其罪案的消极的论据。然而
他在上文已自承在这盗宝案中,完全“没有真正客观的物证与人证”“找不到任
何足以使人满意的直接证据”。夫如是,何能只于传闻之外,以“分析心理”种
种空泛的推论,来故人入罪?如此猜疑,完全是主观武断,不能定案的。在讨论
是案间,我提出六个“什么”来请他一一答复。①是什么人物?②为什么原因?
③从什么地方?④在什么时间?⑤用什么方法?⑥盗什么东西?每一项请拿出真
凭实据来。矢原君均无以应。别后,夜间,他来电话说,经详细考虑我所提出的
六个“什么”,一一不能答复,承认我的否定是对的,还很客气地多谢我在学术
研究上的启迪。言谈间,我还笑对他说:“无人因有大银行失窃巨款,却以我没
有不曾盗窃的消极的凭据,便怀疑或断定是我或有可能是我所干的。”彼此一笑
置之。
然而清宫盗宝,则确有其事。不过,其间的大盗,最先在“首都革命”之
前则为废帝溥仪本人,常以赏赐其弟溥杰为名,每次入宫均将珍贵宝物或字画古
版书籍交其带出携往天津贮藏。后来陆续卖出,或被伪图复辟以筹备举事为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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