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9 - 群众文化中戏剧活动的创作与编导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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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戏剧概述


             台上布景也很干净,符合戏曲里的意象之美、空灵美(注:芭蕾舞中也讲究,意
             境之美,但二者截然不同,他更多的是“景与人”,而戏曲是讲究“人与景”)。

             这里选用了“屏风”,在一次次的二人追与围堵中,那屏风一层一层地被踏破、
             踩破,最后完成了这“人间喜事”这是可悲的,在这样的表演下,锣鼓的加入,
             更加紧凑了舞台节奏以及深一步渲染舞台气氛(作为观看者,到现在脑海里都无
             法忘记那舞台上最后的“绝望”,那“苟延残喘的气息”那用足尖儿表现的“三

             寸金莲”)。而武生与芭蕾舞演员的融合,又让我们看到了芭蕾舞中的“柔美”,
             与戏曲中的“柔、美”相结合,很大程度上,让观众感受到了这部戏里的“净与
             静”那戏曲独有的程式化动作与芭蕾舞的线条美一气呵成,也正是因为这样,这
             部戏才可“成立”法国著名作家雨果先生曾说过,浪漫主义的定义就是“极致”

             他让“美与丑共存”让“善与恶共立”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片片的撕裂,一
             片片的吞噬,直击你的心中最柔软之处。在我看来,这样的解释,才应该是这部
             戏中最大的价值,他值得我们每一位观众去深思熟虑。

                 二、戏曲中“本土特色”的融合加入

                 众所周知,戏曲中有些许的地方戏,在这一唱一白中,融入了当地的民族文
             化特色。例如,各个地方的方言,又或者各个地方人们的不同表达方式,很大程

             度上,让观众在看时会更加的新颖,而本土人看后会觉着更加“亲切”这便是融
             合后的目的与所达到的期望值。
                 首先想说的是评剧《我那呼兰河》这部戏中,在保留了评剧该有的元素基础
             上,同时加入了舞蹈,话剧的元素。众所周知,民族舞中东北秧歌的出现,无疑

             是为这部戏锦上添花,老话常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在这部戏中导演有
             意地将东北地域该有的民族特色加以放大,在戏曲元素与现代元素融合时,导演
             有意将前者削弱,从而让更多的“可能性”融入这部戏里来。舞蹈元素的融入绝
             不仅仅是为了加深民族地域特色,它更想表达的是一种抵抗,是导演查明哲所说

             的:“生的坚强,死的挣扎,是东北人的生命状态,是能够看到的生活在底层东
             北人的生命态度,灵魂,骨骼!”作为观众,我们在悦目之时,也能为那个时代
             所生活的底层东北人感到悲哀,为那个时代所发生的事感到悲痛。
                 其次想说的是秦腔《路遥的世界》陕北民歌的元素以及陕北地区的鼓舞,无

             一不是为这部戏添彩。极大程度上保留了本土特色与地域风情相结合,戏的开场,
             选择了运用中国民族民间舞“秧歌”元素的加入,这样的加入并不突兀,符合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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