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2 - 大山的孩子

大山的孩子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涡轮状的车道。当时我被开进村来、喘着粗气的“鬼车”吓得不敢动弹，

现在我名正言顺地坐在鬼车的正中间。
我想起王开、王放二兄弟，他们是罪行昭昭的直线施暴者啊，会认得

我吗？会满面春风地迎我们进去吗？
东口，保安亭刷上了漆，我们刚进村，亭子里就涌出一群红袖标的小

伙子，他们把我们团团截住，诘问黑车司机问题，我听到多年隔绝的特殊

口音，一股温泪涌起又退下。
我们把车停在村长的“碉堡”前。我叫它碉堡是因为它更高了，现在

是三层的小楼，还多了一间侧房。村长的牛羊一直是包给别人养着，现在

我却听见了院内似牛的脚步声。我们在院外静静地等，麦芽糖的香气芬芳
馥郁。

看见一麻袋一麻袋的面包，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拍着手拥我

们上楼。小楼二层墙上挂着鲜艳的党旗。我一上楼就想起那间不起眼的里
屋，我曾在屋里见到一个恶性昏迷的发育了的少女，浑身赤裸着，胸下有

颗黑痣。
我，“丁亮”，村长坐在亮盈盈的小铁桌上，笑呵呵地沏上茶，坐

在旁边先喝为敬。他两手叉着坐在我们对面，弯着腰，问清楚我们的底细

后，又问我们带了多少。
“三百份，总共四十斤吧。”

“想拿什么换啊？”
“我们想买几个女人。”

“几个？”

“两个。”我俩开玩笑似的笑着，博远打开录音笔，“当然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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