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9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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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二十三、对弈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我信手翻出了她的司令，可走到她心里了，她一路突进，连吃了我
两个走投无路的小子儿。她问我：“这不一样，我生在这儿，在村里安了
家，你又为什么偏偏要来山里？”
“你生在这儿，你爸爸是谁？他现在哪里？我们从未听你提起。”为
防她司令进一步横吃，我把我的司令抵过去，成了对峙之势，“你不告诉
我，我就不告诉你。”
“你这个人真是的，我爸爸……我爸爸姓马，他是离这边六里地远的
一个宰猪的，我妈妈是编竹篮子的，该你说了。”
“我是山外卖面包的小贩子，我们两个人在外面的沙漠跟旅游团跟丢
了，他们都搭飞机走了，落下了我俩，我俩就风餐露宿地要找到个村子，
终于找到了，就在这安了家。”
她把司令退到行营里，我也把司令退到行营里。
棋局继续，我翻出一颗黑工兵，又翻出一颗黑炸弹，立刻进了营，我
问小马：“你认识张正吗？”
“哪个张正？”
“十年前强奸了刘如如的那个。”
她谨慎地把司令退到底线：“我听过一点。那可不是个好东西，一脸
麻子，穿得不伦不类，不光强奸了如如姐，还勾搭别的姑娘呢。以前有一
家姓齐的母女，也是受了他的辱，母女俩自杀了——你认识他？”她又翻
出了我的第二颗雷，只可惜它紧贴着她的司令，卡得它不好动弹。
“我听过他的故事，跟你讲得大差不差，据说他当时用火烧了厚德
院，就为了跟姓齐的女孩子待一天，后来唱大戏的马涛把他检举了，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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