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7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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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七、好女人，坏女人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我已经一年多没和齐静说过话了。
自从我将她鬼的面目指认出来，每一天我都在躲闪着她，我不敢见
她。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反而越来越像，她躲我。
我已经到了应当悉知男女之事的年龄，周围的许多谜团一下子就能
解释得通。关于齐静的吗，我渐渐清楚常常光临的“客人”不过是几个大
一点的小混混，他们拿着点小礼品，专门拜访这个漂亮寡妇的家门。他们
偶尔几个人来，偶尔单独来，捎一些钱，齐静妈陪着玩一会儿。有时候他
们要求她把齐静也留下，但齐妈一万个不答应，齐静便自然而然地被赶了
出去。
因此这个寡妇声名狼藉，她没办法决定这一切怎样继续，没办法阻止
男人们恶狼般的内心，谁让她死了丈夫呢！
我想起杨广南的劝告，安慰自己说，也许这才是女鬼应有的待遇。
真的应该吗？
在与我保持着距离的一年里，齐静更爱到厚德院去了，她本来还未到
上那课的年龄，但竟一课不落地赶着班儿去，一日一夜就提着行李赶回学
校去，她现在好像很爱听老女人的女德课，也许还享受上了被鞭打的、麻
木的感觉。她的成绩出奇地好起来了，超过许多大孩子，低着头，只琢磨
自己的事情，从不跟任何男孩和男人说话。
她似乎怀了某种绝望，在眼中，她的眼神冰冷可怕。
这是我千磨万磨从刘如如嘴里问出来的。
是的，我承认我还关心着齐静，实际上从来没有停过。一年，说长不
长，可我就这样看着她愈发频繁地在家和厚德院一次次往返，我就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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