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5 - 大山的孩子

大山的孩子 十一、美丽新世界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整大气，有的轻薄舒服，有的女装还缺着袖子，这可能是高贵一些的二股

梁背心吧。我们近前去看了看价钱，吓得又攥紧兜里的钱退回去了。我那
时才对衣服的价格有了新的认识，又暗自吃惊于在城市里一件短袖衫能买

三百多个馒头，也就是一百天的饭。
远处有一对小年轻，在柜台前拉拉扯扯，我问豆豆那是在干嘛，他说

多半是女的撒娇，要男的给他买大衣。他又笑了笑，问我在水富村是不是

女的根本挑不了衣裳。
“女的平日里连门都不让出。”我说。

自从我向豆豆详细地讲述了我在村庄中的过往，他的眼睛里便闪烁着

某些光彩了。至此，去哪里都跟着我，听我讲以前的故事，讲讲那些被拐
进山里的女孩子去了哪里。

三楼是各种有意思的摊铺，我们见到卖玩具的，这些玩具都比村里给

孩子玩的泥人木人要聪明得多，我手痒买了一个会唱歌的发条鸡，花了我
足足十九块钱，后来我就有点后悔了。我还见到各样的百货和物件修理，

这里我陌生的事物是最多的，但豆豆始终是那样不厌其烦。
同时，我对人们的友善感到不可思议，我总觉得这个地方的人不可能

像小村子里一样关系那么近，但每个人的脸上确确实实地挂着笑容，似乎

每一刻都很愉悦。无论这愉悦是不是应承，给人感觉都比村里拖着腮帮子
盘着腿的老太太好许多。

各样的门坊我根本看不够，这像是天庭的灯会，我贪婪地用目光吸吮
着未知而神奇的一切色彩，想到今晚放风就要结束，我的心出格地惆怅。

豆豆忽然拉起我的胳膊：“走，领你看看咱们的鞋垫去哪儿了。”

他居然知道。我加紧脚步跟着他走，随他停在了一家用灯笼照明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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