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4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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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像要溢出。平滑的路面上规划着它们的格式，还画着一个黄色的大蜻蜓翅
膀。路边与街角，密集着它们发热的躯体，路边还有一个标识是四个环套
在一起的店，门口摆弄了一排那样的车，如同整装待发的军队。
我跟着豆豆穿过一道道街，他教我认字，介绍着有趣的地方。而我见
到什么都要问，对什么都感到新奇。我看见两个白上衣黑裤子的人，身前
垂着一条莫名的带子；我看见一家豪华餐厅的标识，像是金色的拱门；我
看见有的车辆高出别的车一头，走近会发现车里载满了人，有的衣服精致
地穿在无脸的雕塑身上，一边的墙上挂着穿着突出的女人的图画。远处没
有了山，只有更高的建筑和云。附近的一栋楼全身笼罩着绿莹莹的网子，
怪物一样的钢铁手臂，在楼的上方运转不停。
马涛可没告诉过我们字符分那么多种。豆豆告诉我哪些是汉字，哪些
是英文，还有阿拉伯数字，但我根本分不清，干脆让他直接念好了。
他说要带我逛大悦城。
我当然不清楚那是什么地方，即使是亲眼见到也难以概述。“大悦
城”三个字的大灯张扬在空中，与午时略有倦意的太阳媲美。
豆豆说现在是午休时间，人特少，但我还是看见丝毫不冷落的场面。
人们穿着庄重又漂亮的服装，享受多彩的招牌带来选择的满足感，一层全
是奢侈品，我只认识金银首饰，而另一样很多家在卖的我不认识，豆豆说
那叫手表，看点儿用的，男人把它当金手镯儿显摆。
随即我被我望见的蠕动的楼梯吓了一跳，那是电梯。豆豆说和巷子里
上下的那个是一样的，我第一次站上去的时候，豆豆扶着我，我感觉像是
来到了天宫。
二楼架列了我一生都没见过的数量的衣服，那些新颖的服饰有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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