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7 - 未圆的文学梦

未圆的文学梦

一年 1.2 元一天，那时南浔建工队除了国家规定 7 天放假外，基本上每个月做 30

天。定级一年后调为二级工，每天工资 1.42 元。到八十年代我早已升到三级工，

1.69 元一天，一个月工资收入 50 余元，已经属于高工资了。那时一斤籼米一角

一分八，一碗阳春面只要八分钱，因此吃几包好烟还是绰绰有余。
还在读初中时，我就迷上了足球，曾代表学校足球队参加过县里的比赛。

八十年代初家里买了一台十二英寸黑白电视机后，每逢世界杯足球赛，我基本上

做到场场不落空。尤其是半决赛与决赛，时间都安排在凌晨 3 点开始。2 点半我

准时起床，泡了一杯茶，桌上放了一包烟，在房间里边欣赏足球赛边喝茶吃烟，

全然不顾床上睡觉的家人吸二手烟。
现在好多人吃烟，其实是吐烟，吃一口就吐掉。我吃烟可不是这个样子，完

全把烟雾吞到肚里，然后再回上来，从鼻孔中排除剩余的烟雾。厉害吧，这才是

真正老吃烟的人。但是，也不是最厉害，我的一位师兄叫沈锦明，既是同窗好
友，又一块进单位工作。他吃烟比我还厉害，一口烟雾吞到肚里，马上又一口茶

压了下去，烟雾一丝一毫都不会漏出肚皮外。我给他起了个绰号“烟囱”，前年

患肺癌走了。

吃烟危害健康。那个时候报纸、电台也经常宣传，烟民们也知道吃烟不好，

但要彻底戒烟确非易事。我也曾经有七八次下决心戒烟，那种无精打采的失落感
觉，那种像有一股闷气塞在胸口透气不转的状态，那种说不出口难过的味道，没

有吃过烟或者戒过烟的人是体验不到这种滋味的。

有一次在家人的多次劝说下，我决定偷偷摸摸地戒烟。而且选好日子，等过
完春节马上戒烟。因为春节期间来来往往应酬较多，是个吃烟的高峰时期。为此

家里买来几斤南瓜子、花生米。文章也不写了，一到晚上就坐在黑白电视机前，

想让紧张的电视剧情来消磨烟瘾。白天上了班，人家递给我香烟，我推说感冒

了给拒绝。时间不长，才二三天光景，看到人家手指夹着烟，袅袅的青烟随风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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