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9 - 未圆的文学梦
P. 129
未圆的文学梦
烟，二三根香烟一吃，思想通了，高高兴兴干活去了。后来看看不对，所谓思想
问题说来说去都是夫妻吵架，婆媳不和睦，小孩子读书不听话之类。张三走了，
李四进来，老生常谈，贩不出新花样。这时我才明白，他们无非是借机讨根烟
吃，为此我也不挑明，几根烟值不了多少钱，增加一下感情联络还是合算的。
由于吃烟能增加同事间的感情，因此戒烟的念头更加淡漠了。随之而来吃烟
更加厉害，经常手头夹着燃烧的烟卷，两只耳朵上又夹了二门小攻炮。有时自己
也感到这副形象不佳，完全像个老烟鬼。看到同事们一个个在戒烟，我的心里难
免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那时出差在外，箱子里首先要装上一条烟，有点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感
觉。后来我想为了不让别人讥笑，趁一次外出学习之际，下决心不带一包烟、一
盒火柴，在外一个人悄悄地戒烟。谁料，良好的愿望坚持不了三天，第四天烟瘾
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终于连夜跑到大街上去买烟了。
一个人默默地戒烟，缺乏监督机制，肯定要失败。于是我同老陆商量，干脆
公开宣布戒烟，大家相互监督。谁知这个提议得到七八个老烟民的赞同。说干就
干，当场起草戒烟协议，大家在保证书上签了名，并且谁违反规定重新吃烟，罚
款一桌饭钱。
谁想，墨迹未干，我的烟瘾上来了。在南浔上班时，公司离家只有五六分钟
路程，找个借口溜了出去。回到家躺在竹榻上，美滋滋地一口气连吃二三根烟，
然后刷了刷牙，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公司，边工作边煞有介事地监督保证书上签过
字的同事。后来我发现这些人都在做戏，有的借口老是上厕所，说是肚皮吃坏
了；有的平时懒得去工地的腿脚特别勤；有的大半天躲在小办公室里不开门……
其实，大家心照不宣都在悄悄地搞地下活动。为了打破这种僵局，有一次我把大
家召集拢来，干脆宣布保证书作废，法不责众，大家继续恢复自由身，这一决定
得到众人欢呼。
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