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6 - 未圆的文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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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辑 往日的回忆
上起来食堂还未开门,于是赶紧跑到大街上,胡乱买根油条或包子解烟瘾。
坏习惯是不管白天夜里吃了多少根香烟,临上床睡觉前,躲在卫生间吃完当
天最后一根烟才上床。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烟味而全然不顾,以至有一次是我
女儿还是儿子忘了,反正小孩睡得很香时,我很轻骨头地爬到床上,在小脸上亲
了一口。谁知一股浓烈的烟味,熟睡中的小孩大口地呕吐起来。
年青时我也算是个文学青年,闲着无事喜欢写写小说之类。我创作的习惯是
白天给我时间也写不出一个字。喜欢在晚上,尤其夜深人静时,一个人躲在书房
里,关上台灯,一口气吃上 5 根香烟,边吃边构思,灵感来了开始动笔。一般到
吃第 6 根烟时打开了灯,开始挥笔疾书。这时烟仍然点着,大约半根是吃掉的,
半根是搁在烟灰缸上自己燃掉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曾出版的二本小说集,
一本散文集,全是香烟烧出来的。
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市面上的香烟都没有带咬嘴。因此两只手的食指、中
指上面二节,都被烟熏得焦黄。有时候自己伸出手来也怪难为情的,所以口袋里
经常放一小块细砂皮,趁开会听报告时,私底下用砂皮轻轻地擦焦黄的手指。那
时三天两头到湖州参加郊区和基本建设局的会议。我记得经常一个月中有半个月
住在湖州,因为湖州到南浔末班车是 4 点半,上海班轮船下午 4 点就开了,而一
般会议都要到下午 5 点结束,这样只能住在湖州三招过夜了。空余时间比较多,
白天没有擦完,晚上反正闲着无事继续擦。
八十年代国家进入改革开放,美国产的“良友”,香港产的“南洋双喜”开
始进入国内市场。我尤其喜欢南洋双喜烟,这种烟吃上去油滋滋的,有股淡淡的
香味,吃一个晚上嘴里不会起泡,很舒服。至今我对这种烟还是津津乐道,有点
恋恋不舍的感觉。
也许有人不解,二元多一包的“南洋双喜”,普通职工能消费得起吗?说来
可能不信,我是 1965 年进单位工作,三年学徒 15 元、17 元、20 元。满师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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