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3 - 未圆的文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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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圆的文学梦




           的鼻孔,我似乎看到了脑海里难以磨灭的四哥的形象,不由地又一次陷入沉思。



               我和四哥阿通从小就形影不离,一块成长起来。几十年过去了,绝大多数的

           记忆早已烟消云散。不知怎么搞的,唯有三件事情仍然记忆犹新。
               其一:大约在我三四岁时,也就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有一天下午,四哥

           闲着无事,说要领我去店里玩玩。那时我祖父在南浔北栅开了爿中药店,我从来

           没有去过店里,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高兴。那时我家住的地方叫荘家弄口,离北栅

           的泰康药店足有 400 来米。四哥拉着我的手,穿过熙熙攘攘的宝善街,沿着商铺

           林立的北大街,跌跌撞撞地向店里走去。
               那个时候大街上没有汽车,也没有脚踏车,步行走路还是十分安全的,只要

           避开人群即可。

               那天,穿着长衫的爷爷刚巧在店门口,看到我们赶紧过来问道:“通通、林
           林,你们怎么到店里来?你们娘知道吗?”

               四哥摇了摇头。爷爷摸了摸我俩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二分钱递给四哥,对我

           俩笑眯眯地说:“去买点牛饼吃吃,赶紧回家。”

               其二:小时候我一直和四哥睡一个床铺,当然俩人头管头,脚管脚,分二头

           睡。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关照我,不要在被头里放屁,否则自己独吞。那时人小
           不懂事,四哥的话牢记在心,有时要放屁了,宁可在外面放好之后再钻进被窝。

           有一次我自己也不知道,悄悄地放了个闷屁,臭气给四哥闻到了,他埋怨我:“你

           怎么把屁放在被头里了?”
               我一听笑了起来:“这个屁肯定是你放的,你不是老是说被头里放屁自己独

           吞么。”

               其三:捉蟋蟀是我哥俩的共同爱好。每当夏季,早晨或者傍晚,他都带着我

           去捉蟋蟀,南浔人的方言叫“蝉鸡”。有一次我的小弟炳良也要跟去,到了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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