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 - 未圆的文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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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圆的文学梦
那时的大街上，不要说是汽车、自行车，连木板车、小推车都难得一见，小
孩子三三两两在大街小巷跑来跑去捉迷藏挺安全。我记得四五岁时，经常跟着大
我三岁的小哥阿通，去北栅自家药店玩。有一次爷爷在店堂里看见我俩，赶紧走
了出来，摸着我们的头：“通通、林林，乖，回家去玩。”说着给了二分钱，我们
去买了几块圆圆的牛饼，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8 岁那年，我知道一些玩伴已报名准备上学了，于是我也嚷着要去读书。当
时报名已经晚了几天，在家附近的浔北小学招生已满，只能报到离家二三里路的
区中心小学。我记得在上学报名前，我还没有一个像模像样的大名，那天，父亲
和几个哥姐商量，最终给我取名王仲元。按照过去兄弟辈中长幼排行的次序：伯
仲叔季。仲应该是老二，而我在家排行第五，可能我四哥取名王仲达延伸而定。
正如我最小兄弟王炳良，是根据大哥王炳荣而取。
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南浔东栅已建有发电厂，每天清晨和傍晚，都要响起
一阵汽笛声。镇上除了少数大户人家外，基本上都点不起电灯。一般人家在夜里
点上一只“油沾盘”，所谓油沾盘是在一只小碟里倒上一丁点油，用一段粗棉纱
线浸在油碟里，然后挑出一头点上火，于是开出了一朵照明的火花。条件好一点
的人家则点上了煤油灯。
我记得在我上小学前，每天夜里哥、姐都在油沾盘昏暗的灯光下做家庭作
业，母亲总是坐在旁边纳鞋底陪着。等我上学后，家里已添置了煤油灯，每天夜
里都在煤油灯下看书写字。
为了让孩子们有个学习的好环境，父亲狠了狠心，在 1960 年我家装上了电
灯。这在当时的镇上也是为数不多的，虽然每只灯泡只有 15 支光，我们已是很
满足了，而且在同伴中也是感到骄傲的。
1958 年国家提出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
路线。在全国上下掀起大办钢铁的高潮，喊出了“十五年赶超英美”的口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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