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 - 未圆的文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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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圆的文学梦
橡皮膏,在上面编了号,以防集体洗澡时搞错。有一天,护工推着一辆较长的平
板车,把产房里的婴儿分成上下二排,一个挨着一个躺在平板车上去洗澡。好像
是喂奶时间到了,我去医生办公室找我的外孙。那位胖胖的男医生站起身来,问
是几号?我说是 31 号,于是他从长桌上躺着的一排婴儿中找到后,一把胸脯抓
着他的衣服,轻轻地放在台秤上,说是你家的小孩。
看着医生那“粗鲁”的动作,我当时真想同他大声吵起来,人家都把自己的
小孩心肝宝贝地疼着,处处轻手轻脚地,你怎么能这样一把胸脯。但我最终还是
耐住了性子,一来医生每天都同婴儿打交道,见怪不怪;二来医生不能得罪,否
则婴儿倒霉。
外孙出院没几天,皮肤有点泛黄。我们赶紧抱到妇保院,医生诊断后确定是
新生儿黄疸高,需要住院,放在保温箱里定期用蓝光照射。虽然他母亲很是舍不
得,可为了小孩的健康不得不暂时母子分离。我这个 51 岁还算年轻的外公,乐
意每天两次把女儿挤好的奶送到医院,由护士来喂他。并每次要求进去看一眼
他,回去好让我女儿放心。住了一个来星期,黄疸退了,我们兴高采烈地把他接
回家,从此他基本上在我们身边长大,尤其断奶后就住在湖州,每天朝夕相处。
他母亲每个双休日,只要不外出拍片,总是风尘仆仆地赶来湖州母子团聚。
虽说隔代领孙辈,是享受人生的天伦之乐。其实领过小孩的老人都有一个体
会,现在孩子生得少,都很金贵,因此领小孩感到很累,而且责任重大。
我的外孙生得虎头虎脑,非常可爱,但却是过敏性体质。在湖期间,开始是
一个月一次高烧,不是扁桃体发炎就是呼吸道感染;后来二个月一次,雷打不动。
苦了我的夫人,三天两头跑医院,最后连妇保院的医生护士都很熟悉。为此我还
与时任妇保院新生儿科主任谭医师结为至交,外孙一患病马上就同谭主任联系,
他总是很热情细致地给予治疗,不分白天黑夜。
外孙从小很勇敢,每次护士给他打针,他都不哭。睁着眼睛看着护士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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