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6 - 如何通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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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可能导出有关物质系统个体之某种“形式”之个体微观层面
之循环扩张过程的循环扩张各阶段性意识力间之诸种“抑制”作用也是不涉
及时间性因素、或“无时间”之相互作用:循环扩张各阶段性意识力间之诸
种“抑制”作用是在概念和逻辑层面之作用,而非在时间层面、或涉及时间
性因素之作用;同时循环扩张各阶段性意识力间之诸种“抑制”作用也不应
该伴随或表现出任何时间上的继起性。
据上,鉴于循环扩张各阶段性意识力间之诸种“回溯”及“抑制”作用
是不涉及时间性因素、或“无时间”之相互作用,故而由此诸种相互作用所
导出的诸种“恒久能力”之发挥也为不涉及时间性因素、或“无时间”之过
程 --- 特别地,此种过程是在本质上不伴随时间之流逝的“瞬时”之过程。
将“恒久能力”之发挥的此种“瞬时性”与上一小节之第二部分之论述
相结合,我们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在社会化生产组织中,不仅同一个成员个体之同一项“恒久能力”可以
依具体之情况在各种不同之生产活动或过程中发挥本质之作用,同一个成员
个体之同一项“恒久能力”也可以同时地在多个不同之生产活动或过程中发
挥本质之作用 --- 从而对于任意一个此组织之成员个体之任意一项“恒久
能力”,并不需要限定具体或依时间而固定的工作或生产项目以使其可充分
地发挥并产生价值或效益亦即剩余价值。进一步地,在一社会化生产组织中
的同一个具体之生产活动或过程中,不仅同一个成员个体之同一项“恒久能
力”可以在此生产活动或过程的不同之方面以不同之形式发挥本质之作用,
同一个成员个体之同一项“恒久能力”也可以同时地在此生产活动或过程的
不同之方面以不同之形式发挥本质之作用。此为上一章 6.4 小节之第三部分
所论的社会化生产组织中之成员个体之“恒久能力”之发挥的高度之“灵活性”
的全部内涵。
7.2.2 恒久能力之发挥的合作性
其次,“恒久能力”之发挥自然且本质地具有合作性。特别地,此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