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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为对女相佛菩萨的研究，例如观音菩萨在中国为何能够达到“家家弥陀佛，户户
观世音”的普遍信仰，以及对尼众地位的探讨，例如考察尼众是否与僧众享有同
等的宗教地位，是否可以主持大讲等。第三，佛教对女性居士（优婆夷）社会生活、
人生感悟的影响。其中第一个主题的研究成果多依托相关文献、碑刻、拓本等，

侧重对佛教女性进行溯源经典的研究，而后两个主题在做好文献工作的同时，还
需围绕佛教女性这一主体进行考察，包括女性神祇、女性出家众和在家众的事迹。
那么佛教为何能够为中国女性提供信仰的出口？也就是说，佛教女性这一
议题的背后蕴含着怎样的文化交流、文化传递现象，使外来的宗教信仰得以输入

中国女性群体？对这个问题的理解需还原到中国本土传统文化与异质性的印度佛
教文化之间的相宜与相异。由于儒家纲常伦理中男尊女卑的观念在中国由来已久，
儒家对父权的宣扬和其倡导的三从四德对中国女性地位的扼制长达两千年。佛教
传入中土后，“众生平等”观念的引入，对儒家主张的男尊女卑观造成一定冲击。

众生平等观认为众生法性平等，皆可成佛，因此，佛教在男女观上主张男女同尊，
有力的挑战了中国传统的男权观念，在信众心理上逐渐祛除男尊女卑、男外女内
等民族文化的糟粕，唤起了女性自我主体意识的觉醒。佛教对众生平等观的倡导，
不仅给古代封建社会囿于门第、尊卑的普通百姓以改变自身地位的希冀，还为在

社会中长期受男权文化束缚的广大女性提供精神上的慰藉和寄托，故在佛教传入
后的古代封建社会，广大女性就与佛教结下不解之缘。到了近现代，由于女性思
想的进一步解放和佛教女性活动的广泛开展，女性在佛教生活中的地位与日俱增，
逐渐掌握在各自场域的话语权。

然而，我们也应注意到，佛教虽然倡导众生平等，宣称男女同尊，但是诸
佛菩萨、护法、八百罗汉等佛教神祇中，以女性形象示众的佛菩萨像屈指可数，
汉传佛教女性神祇中最著名的当属家喻户晓的观世音菩萨 204 ，除此之外，我们很
难见到其他女性神祇。据相关统计，佛教神祇的总数大约有 600 位，其中女性神

祇仅 9 位，占诸神总数的 1.5%，这的确令人感到遗憾。 205 因此，有学者认为，
在成佛得道的机会上，男女并不平等，佛教中男性神祇与女性神祇之间的比例失
衡，是现实生活男尊女卑的一种显现。 206 笔者认为，佛教对于女性神祇的设定可

204 这里仅就观世音菩萨家喻户晓的女性形象举例，源自古印度佛教的观世音菩萨本为男相，隋唐时期在佛教
本土化的过程中，逐渐演变为众人熟识的女相，这一点后文再做阐释，此处不予赘述。
205 刘文明：《传统佛教文化中的女性》，《湘潭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第 6 期，2013 年，第 63 页。
206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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