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8 - 经济全球化的新态势与全球治理研究

经济全球化的新态势与全球治理研究
Research on the New Situation 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 and Global Governance

（发展中国家）的资本边际产出较高，而人均产出水平高的国家（发达国家）的
资本边际产出较低。在要素流动不受限制的条件下，资本将从发达国家流向发展
中国家，直至两国的人均资本水平及资本报酬率相等。然而Lucas指出，现实情

况与理论预测正好相悖，资本并没有更多从回报率低的发达国家流向回报率高的
发展中国家，而是相反。
针对卢卡斯悖论揭示的现实问题，经济学家分别从人力资本异质性、制度质
量差异、国际资本市场扭曲、政治违约风险等视角给出了合理的理论解释。在实

证研究方面，Clements和Williamson及Alfaro等分别采用一战前英国对外投资的历
史数据及20世纪70年代以来的多国面板数据，发现在控制了相关变量后，资本仍
然是由收益率低的国家流向收益率高的国家，其关键在于发达国家的制度质量显
著优于发展中国家。

五、自然人流动与移民理论

在商品、服务、资本加快跨境流动的同时，大批自然人也频繁跨境流动和迁
徙，成为当代全球化进程中另外一个要素流动的显著特征。联合国发布的《2019

年国际移民报告》指出，全球目前共有2.72亿移民，大约占全球人口的3.5%，自
然人流动与移民日益成为全球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为什么会出现大批人背井离乡长途迁徙？传统移民理论认为迁入地和迁出地
的工资收入差异是移民的主要诱因，当移民后的预期收入足以弥补迁徙成本时，

就会出现人口跨境流动，直至迁入地和迁出地工资收入趋于均等化。然而，事实
上，在国际移民人数迅速增长的同时，国家间工资差距并没有趋于收敛。为此，
Stark和David，Stark等指出与商品和其他要素不同，劳动力具有更为明显的情感
需求与色彩。同参照群体比较可能产生的“相对失落感”将推动移民通过更换

工作及生活环境来改变他们在原有参照群体中的定位，甚至融入新的参照群体。
Portes和Bach及Piore则从需求角度提出发达国家本地劳动力往往不愿意从事苦力
或底层工作，客观上需要国外移民来填补其空缺。
此外，Alexander等基于全球化的视角，认为商品、资本、信息的国际流动

必然推动人口迁移，跨国移民的实质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由核心国家向边缘国家
的扩展和渗透，是市场经济全球化的直接结果。Mabogunje、Kritz等则强调移民
网络对国际移民的作用，指出由于殖民、政治、经济、文化和外交联系等原因，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