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8 - 万物皆模式

万物皆模式 Everything is Pattern

稳定的。所以，由真空与物质构成的大千世界的特征也是稳定的或渐变的。
人类能测量与感知的都是过程，而不是瞬时的事件，过程的规律性很容易被我们
感知，但组成过程的事件的不确定性则不一定能被我们感知。对宏观事件而言，往往

组成事件的片段也是一个更低层次的过程，所以它的不确定性也能被感知到。比如掷
骰子每一次揭盅的不确定性是我们能感知到的，因为每一次从掷骰子到揭盅的操作，
从物理角度来看，它已经是一个时空的过程。
上帝的游戏千奇百怪，在生命出现之前，这些游戏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上帝

在游戏中不受干扰，无论是平衡态、近平衡态，都处于一种广义的物理平衡状态，生
命却以不平衡的状态存在，只不过这种不平衡实际上是远平衡之下的动态平衡。因为
自然选择参与到物种塑造之中，所以生命不是一种单纯的物理平衡。自然选择是逻辑
关联性的，而不是物理关联性的。

生命对上帝游戏的干扰达到了星球级别，地球表面上的物质，很多并非上帝亲手
创造的，这些非“天然”的东西是生命自己创造的。人类出现之后，上帝的游戏受到
了更多的干扰，地球表面的生态系统已经被彻底改造，原始森林已经所剩无多了。
上帝似乎乐于接受生命与智能对它的游戏的干扰，也许这正是上帝游戏的高明之

处，借助生命与智能，增强自己的功力。之所以孙猴子永远无法翻出如来佛的掌心，
是因为孙猴子的法力，也会加倍地成为佛的法力。生命与智能的创造力，最终也是上
帝的创造力。

二、自由意志

如果将社会事件也看成是随时间演化的“过程”，那么在每一个社会事件中，所
有人都自觉或不自觉地在该事件的诸多节点中扮演角色。虽然你不能任意选择自己的
角色，但也绝对不是毫无选择，尽管你能选择的角色有限，能选择的角色的差异似乎

也并不大，但如果你每一次选择都朝着你有利的方向移动，那么累计的最终结果就可
能大为不同。所以，在最广义的层面，自由意志就是人们依照其拥有的条件去选择自
己角色的能力。
自由意志（Free Will）是哲学里面的一个专业概念，“自由意志论”则是相信人类

能选择自己行为的哲学理论。为什么要探讨自由意志？因为如果自由意志存在，那就
意味全能的“神”或某种神秘力量并不以其力量掌控个人的意志和选择，或者说，人
类行为与思想并不全由物理因果所决定，因此个人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在法律上与道义
上就是合适的，否则，要求个人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在法律上与道义上就是不合适的，

所以自由意志的存在与否在哲学史与科学史上一直是核心议题之一。
自由意志论在某种程度上符合人类经验，但与自由意志论相对立的决定论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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