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2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国家的民情，中国人倾向于大一统和中央集权管理，在这方面，中国人的习惯和感情
是与他们的利益一致的，所以集中民主顺乎中国人心。
美国的各殖民地是怎样建立的？美国是如何建国的？当时，每个地方，甚至每个
教区，都分别由一些彼此陌生或因不同目的而相聚在一起的人所割据。因此，美国的
英裔移民一开始就形成许许多多不属于任何共同中心管辖的小社区，而且每个小社区

都自行管理自己的事务，因为它们不属于任何一个理应管理他们和可以容易治理它们
的中央当局。因此，国土的自然条件，英国各殖民地的建立方式，初期移民们的生活
习惯—这一切结合起来，就使美国的乡镇自治和地方自由得到惊人的发展。

所以，历史上，美国说是联邦制国家，其实是一个地地道道由州政府和乡镇政府
管理的国家。居民们散居于一片辽阔的国土上，又为许多天然障碍所分隔，从而只能
由他们各自去管理自己的生活细节。这些生活在新开发地区的居民，具有拓荒者拥有
的一切粗犷品质，他们自信，而且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不承认任何人对他们的主宰。

所以美国一开始就不可能建立集权的行政，而且将来也极难建立。美国的联邦主要依
靠组建联邦的法律存在。中国人的天性之一是追求高度一致性，认为一致是天然正确，
合理的。这可以说是大一统思想在个人身上的鲜明表现。所以中国人依附于国家之处

显然很多，且这种依附多依靠似乎是天然的民族认同、国家认同、血浓于水的同胞情
谊以及家国一体的理念。
《论美国的民主》作者托克维尔认为，有助于美国维护民主制度的原因有三：自
然环境、法制和民情。但“按贡献对它们分级……自然环境不如法制，而法制又不如
民情”托克维尔认为，美国的民主的民情扎根于历史上形成的新英格兰乡镇自治制度。

这个早在17世纪开始形成，后经基督教新教的地方教会自治思想培养壮大起来的制度，
促进了美国的独立运动的发展，提高了人民积极参加公共事务的觉悟，并为后来被联
邦宪法肯定下来的中央和地方分权的制度奠定了基础。托克维尔把乡镇自治的传统看

成是人民主权和美国人在实践中确立的公民自由原则的根源。因此，他认为应当用缺
乏民主的民情去解释墨西哥照搬美国宪法而未能使国家出现民主的安定政局的缘由。
同样，中国不是缺乏而是一个从来没有乡村自治传统的国家，一个没有民主的民情和
传统的国家，怎么能跟美国实行一样的民主？

中美两国人民的国民性格不同。旧中国的国民性我已讲过，可用五个字概括：贫
弱愚散私。新中国成立后，在中国共产党的改造下，在毛泽东思想的哺育下，中国人
民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在“文化大革命”中，中国人的国民性再
次受到影响和改变，文攻武卫、派性斗争撕裂了社会，打砸抢败坏了社会风气，批孔、

破四旧中断了文化传承，大批封资修，上层斗争、林彪事件动摇了人民对毛的信仰，
中国人的性格和人际关系开始发生了新的变化……改革开放后，各种思潮进入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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