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6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而尽可能取消或削弱地方权利，这不仅是因为身边的当官者大多没有给他们留下好印
象，还因为这至少可以减少腐败和吃皇粮的人。而且实践也证明，上面的好经往往都
是被下面的歪嘴和尚念坏了的。
不可否认，中央集权的力量在一定时期和特定事件和特定场合容易迅速实现巨大
的事业，比如苏联的前期辉煌、新中国成立初期的计划经济，没有中央集权和计划是

很难想象的，而这一点，对于战争来说尤其是真理。也正是由于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
党的领导下，进行的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等，使中国人民深切
体会到中央集权的必要性、优越性，并把这种观念带到建设事业中来。

中国与美国有不同的政治文化，中国的政治文化讲究尊严，美国人讲究平等。在
美国，市民社会里的等级差异的概念很少，而政界则根本没有等级差异。比如，中国
的政治文化，最高领导人的讲话、行为举止必须维护其应有的尊严，人民必须维护其
尊严，而美国人可以任意诋毁和嘲笑他们选出的任何领导人。美国总统可以在联大讲

台上遭大家嘲笑而不以为然，而在中国却会被认为是国耻。在中国人看来，特朗普的
讲话方式往往与他们所期望的最高领导人应具备的尊严不相符。公正地讲，特朗普的
很多敌人对其进行猛烈的言语攻击也破坏了总统应有的尊严。这在中国是不允许发生

的，虽然没有法律规定，但其文化就是如此。政治需要尊严，有尊严的政治需要有尊
严的最高领导人。美国政治正在失去尊严。
乔治·华盛顿即认为建立和维护对政府的尊重是一个国家所必需的，而且他也曾
试着这样做。但是除非对文化进行改革，否则这样的政治文化不可能发生。中国人是
讲究面子的，面子就是尊严。国王的面子就是国家的尊严。这是政治需要。我们需要

一位有尊严的最高领导人，这也是礼仪和礼貌。我们可以合理地料想一下，与一个高
素质人口国家的国王相比，人口低素质国家的国王会更没面子。而在美国，尊严已被
淡化为不必要的东西，甚至被嘲笑为一种压迫。20 世纪 60 年代美国反文化运动支持

者称礼貌是虚伪的行为，并将对公众行为的规范约束视为对灵魂的暴政。国家要有尊
严，人类需要有尊严的文明，有尊严的文明不是压迫灵魂而是升华灵魂。
当年，托克维尔在细致考察和分析美国的民主后说：“美国人所占的最大便宜，
在于他们是没有经历民主革命而建立民主制度的，以及他们是生下来就平等而不是后

来才变成平等的。”（《论美国的民主》）他认为，美国人的幸运在于他们的历史是“一
张白纸”，而不在于他们独具世界上最先进的实际政治修养。他认为美国人之能够享
有自由，不仅仅是因为彻底的分权使地方政府可以有余地去影响全国政治，而且也是
因为人们在继承“陪审制度”的长期历史传统当中养成了“最直接地行使人民主权”

的习惯（拉斯基为《托克维尔全集》中之《论美国的民主》所作的导言）。
我们必须把民主的普遍原理和实现民主的具体方式区分开来，人民当家作主，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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