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4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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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与无邪，看见她承受天灾、传递人祸的悲哀的脸。
半路还有一个村子，这里不住什么人，只是工业在这群山中的一个
片段，这里有一个庞大的垃圾场，天心月圆时，这里曾有疯女人出没。这
里有不富人情味的破旧的工厂，操演着最简朴的制造业，这里的人员是流
动的，村里的小伙子们轮着来这里体验新奇。这片地方是村长掌握着的，
他进行的些不多不少的投入此刻也不壮大，也不萎靡，完美了将大山的工
与农隔绝又共生了。工厂间有一间小房子，里面住着一家不愿搬离的钉子
户，只有一对老夫妇，现在老婆婆死掉了，还剩一个将近九十的老人，坚
韧地活着。
快要到了，那是我童年的西山，是今天仍可畏可亲的西山，就在这
里！我已有多少年没有来过？我记得我童年摘过的每一枝花、每一片叶，
我仰望那神秘的峰圈之内的山巅，想念彼人的亲爱的脸。山中有它独特的
阴晴、独特的预言，蚁群逃离洼地，大雁展翅高飞，还有无名的女人无名
的歌谣。我曾寻遍山腰山脚每一个角落，只为采撷一支白玫瑰，但这么多
年了，她一直没出现过。粉玫瑰更热烈了，舞动着漫山遍野的嫣红，映衬
着白色的哀伤。
雨没有随势威风起来，灰头土脸地收起声势，收敛了面容。雨不再
下，空气终于没有那样潮湿到要令人窒息，流水也微弱下去，这时我们已
穿越过流水空洞的身躯，到达高山的脚下。
身后的枪声已萧疏，我寻着路，上了山，路将很难走。
真的要从这里出去吗？上了山，越野车能行进多远是未知数，也许只
是高，只是冷，我们冲到安全的地方，让车上的人下了车，便肆意地开，
狂野地开，海拔先高而地，开到阳光普照的山外去；也许不会那样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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