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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工程施工技术与管理研究

（2）关联密度

关联密度是指网络中的联结或者关系的数量比例，决定信息流的数量和质量，
行动者之间的关联密度影响着信息的流通。高关联密度和低关联密度群体具有相
同的节点，低关联密度的群体，信息的传播路径只有一条，而高关联密度的群体

能够通过多条路径与其他节点联结。比起低密度联结，高密度联结主体彼此之间
有更多的接触机会，互动关系更强，信息能够更自由地在行动者之间进行传播，
有利于信息、知识等创新资源的交换。

（3）关联强度
关联强度在网络术语中用联结强度来表示，是表现网络内各行动者之间相互
联系二元关系的重要维度，反映行动者间联结的紧密程度。网络主体之间的联结
强度可以分为强联结与弱联结。

强联结具有互动频繁、彼此间感情较深、联系密切，彼此互惠等特点。协同
创新网络中，强联结关系有助于内部成员之间的深度互动与交流，达成高度的互
助、合作、协调，从而提高协同创新能力。参与工程项目技术创新的各主体间关

系有正式合约关系也有非正式合约联系，他们之间的协同行为一部分是靠合约约
束，还有一部分是来源于创新主体之间的信任。工程项目技术创新具有高风险和
高不确定性的特征，需要从有经验的主体吸收经验型知识，而经验型知识转移一
般只发生在高度信任的主体之间。这种信任关系源于合作经验、声誉以及以往的

密切联系。
相比强联结的增强关系的作用，弱联结使网络成员具有更加广泛的多样性，
从而不被固定的角色所限制，能够为网络节点提供接触新颖信息的机会，增加个

体从网络中获取信息的异质性。在工程项目技术创新过程中，研发新的施工技术
具有探索性创新的特征，弱联结所提供的丰富多样的信息与知识更加适合技术创
新的实现。同时，弱联结还有利于信息在不同子群之间的转移，技术创新信息的
传播存在聚集效应，通常会只在一个子群内部传播。子群间的弱关系起到“桥”

的作用，将与技术相关的知识从一个子群转移到多个子群。行为主体能够实现信
息交互要依托于“弱关系的力量”。这两种不同的联系方式为创新主体提供了获

取资源的两种途径。
（4）个体网络位置
网络位置是行动者之间关系建立的结果，个体网络位置的测度能够用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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