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6 - 未圆的文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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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辑  忘却的纪念




             也给我兄弟俩壮壮胆。
                “嚓嚓嚓”我俩的脚步一刻不停地走着。衫衣早已被汗水浸湿透,干脆脱了

             下来,赤着膊。由于长途行走,再加上闷热的天气,嘴巴早已冒烟了。离开家门

             的时候,因为心急,什么东西都不带。现下,口渴得实在不行,于是在公路边的
             渠道沟里,双手捧着溪水喝了个够,提了提神,然后继续上路。

                 父亲在外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在家恰是不苟言笑的严父,尤其在孩子们面

             前。他那严肃的模样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一幕幕闪过。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很亲热地和我们玩耍,真的找不到一次。

                 那个时候,政治环境并不宽松,一切以阶级斗争为纲,社会上一个运动连着
             一个运动,大多父母都沉浸着恐慌、饥饿之中,哪有愉悦的心情与小孩亲热。不

             像现在,节假日父母领着孩子去公园、外地甚至国外去旅游。况且那时候孩子又

             生得多,只要能让孩子垫饱肚子,缝缝补补有衣穿已是很满足了。
                 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父亲对我们的学习管得是很严的,如果考试成绩不理

             想,轻者头上吃火爆荔枝。所谓火爆荔枝,是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弯成钩,在你

             头上敲二下。多不会敲的,最多最少都是二下。重者用戒尺打手心。戒尺是用木

             头做的,如同文房中的镇纸,长方形的,比较厚。我记得药材店戒尺特别多,顾

             客来配药时,是用来压药方子的。当然,最重的惩罚是打屁股,人扑在长櫈上,
             脱下裤子,露出屁股,也用戒尺打,让你吃苦记苦,牢记在心。

                 我从小读书比较乖,年年当班长。评上三好学生,喜报经常敲锣打鼓送到家

             里。父亲也很高兴,唯一的表示,用手摸摸我的头,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的四哥仲达人很聪明,但比较顽皮,读书不求上进,平时“生活”吃得较

             多。记得有一次,他成绩报告单上一门功课只有 3 分。他知道回家又要吃“生

             活”了,自作聪明地用橡皮擦掉,自己改了个“4”字,这种自欺欺人的伎俩根

             本瞒不过父母的眼睛。那次是比较惨烈的,晚上父亲回到家,叫四哥脱下裤子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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