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1 - 未圆的文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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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圆的文学梦




           分长的小型卷烟机。把烟丝放在一块皮面上,然后用滚棒往前一推,烟丝滚到前
           面铺着烟纸的小沟里,一支烟就做成了。

               有时晚上,我就在父亲边上,帮他做卷烟。当然仅靠烟蒂的烟丝是远远不够

           的,也不知父亲从哪里买来大捆的烟叶,晒干弄碎后,再自己动手做卷烟。
               酒也是父亲的一大喜好。每天吃夜饭时,总爱呡几口老酒。可那时候酒也是

           稀罕之物,凭票供应,有钱也买不到酒。(当时的老百姓生活真的很艰苦,哪像

           现在商店里各种名酒琳琅满目)没有酒,实在馋得不行,父亲也有穷办法,在工

           业酒精里兑点水,当白酒喝。父亲喜欢喝酒,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那是大哥结

           婚那天,父亲从中午喝酒,一直喝到傍晚。当然,他酒喝多了也改变不了他斯文
           的性格,待人接物依然彬彬有礼。

               在医院期间,我、四哥和母亲日夜轮流陪伴在父亲身边,给他吸痰,喂流

           质、打水、洗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尽一个孩子对父亲的孝心。抽空还和
           母亲到庙里求菩萨保佑父亲。

               望着父亲日夜憔悴的脸庞,浑身插满各种管子依然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我

           的心在流泪。我知道父亲是位意志坚强的人,宁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也不会在亲

           人面前表露出来,以免让亲人为他担心。

               父亲在医院治疗一段时间,终因病重治疗无望,在医院 15 元包了一辆小车
           送回南浔家中。

               这是一个永远铭记的日子。1963 年 7 月 26 日傍晚,父亲已是奄奄一息。我

           趴在他躺着的床里头,俯身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哭着呼唤父亲。此时,父亲
           眼睛睁得很大,一直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我们都知道他在等人,等他在外地工

           作的二儿子赶来。

               我二哥在内蒙古农牧厅工作,接到父亲病重的电报后,带着他 16 个月大的

           女儿,星夜兼程赶来。刚到父亲床前,叫了他一声,父亲的眼睛睁得更大,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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