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 - 未圆的文学梦

未圆的文学梦

意，也只能作罢。
1980 年，中国作家协会恢复“文学讲习所”，就是后来赫赫有名的鲁迅文学

院，武汉大学、北京大学、西北大学、南京大学相继开办作家本科班。我的朋友

《东海》编辑部副主编金学钟，是南大第一批学员，在他的牵线和联系下，南大
把我列入第二年的招生计划。我当即向领导作了汇报，结果还是没有同意。我这

个人文化程度不高，但组织观念很强，既然领导不同意，我只有无条件服从，只

能仍然把文学创作继续作为自己的业余爱好，默默地耕耘吧。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各行各业掀起改革的热潮。建筑业也同样：百元工

资含量包干、全额承包、“一脚踢”等各种形式的承包，极大地调动了职工的积
极性，建筑工地到处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我敏锐地感觉到这是一个讴歌改革

开放的重大题材。于是我用了几个不眠之夜，一气呵成近 7 万字的中篇小说《春

燕呢喃》，寄给省级刊物《东海》编辑部，得到他们高度重视。1984 年 2 月 20 日，
我接到编辑部通知，马上赶到省军区华北招待所报到，第二天参加省文联举办

“文学工作座谈会”，听取了省领导“关于抵制精神污染，明确创作方向”的录音

报告，和省文联几位书记处书记的报告。下午分组讨论，嘉兴、台州二个地区为

一个组，由我当召集人，主持讨论会议。

晚上，编辑部汤有钧、余小源两位老师，来到我的房间专门对我的中篇小说
进行讨论，谈了一些修改意见。并要我学习班结束后留下来，一定要把作品修改

好再回去，因为编辑部已经决定要作为重头稿发表。

原先我住的是同海盐文化馆余华等 4 人合住房间，为了让我便利安静修改作
品，余小源老师特地把他住的房间让给我。就这样在学习会议结束后，我和余华

都留下来，他有一篇短篇小说也要再修改。

在我没日没夜把稿子修改完毕后，2 月 29 日，上海电影制片厂来了两个同志

找我，他们是听老作家福庚介绍，说《东海》抓了一部改革题材好作品。通过交

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