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 - 未圆的文学梦

第一辑 理想与生活

谈后他们很感兴趣，并把我的原稿拿去看看。3 月 2 日上午他们又来，肯定了我
的中篇小说，同时提了一些中肯意见，因他们第二天要返回上海，最后商定待我

稿子发表后再同我碰头。《东海》副主编丁凡老师知道这件事后发了脾气，叫人

把我保护起来，不让电影制片厂同志再接触我。
过了一个多月，上海电影制片厂发来公函，给我请一个月的创作假，去上海

改写电影剧本。他们不知道我是这个单位的主要领导，去与不去由我自己来决

定，考虑到当时单位有许多事情，尤其是职工调资马上开展，实在抽不出时间，

结果我推辞了，现在回想起来感到有点后悔。

与我住在同一个房间近二十天的余华，那时还是个小青年，他刚从海盐医院
牙科医生调到县文化馆工作，二十岁出头，个子不高，不胖不瘦，浑身充满着年

青人的朝气。我们经常在吃过早饭后沿着苏堤、曲院风荷跑一圈。有时晚上我们

沿着岳坟旁的西湖散散步。那时我就感到他思维敏捷，眼光敏锐，写的作品立意
较深，而且还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晚上经常同前来看我们的编辑部老

师，就创作上的一些观点各抒己见，争辩激烈。

现在的余华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了，可以说已成为中国文坛的大家了。他创作

的长篇小说《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同时入选百位批评家和文学编辑评选的

九十年代最具有影响的十部作品，多次与世界著名的诺贝尔文学奖擦肩而过。
1992 年我加入了浙江省作家协会，并在同年出版了第一本中短篇小说集《春

燕呢喃》，著名评论家，浙江大学教授骆寒超先生专门给我的书作了序。他在序

的开头写道：记得在《东海》1984 年的第 5 期上，我读到过一部中篇小说《春燕
呢喃》，当时就感到它颇写得生动老练，生活真实感很强；内中的女主人公孙燕

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曾和人谈起：那是 1984—1985 年间浙江中篇小说中富

有典型特色的形象之一。后来，我写《新时期浙江中篇小说系列研究》的论文，

在《之二》中，曾对这部作品作过较高的评价。可惜我不认识作者王仲元，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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