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3 - 未圆的文学梦

未圆的文学梦

桥、那一条条小河扬绿波，片帆轻橹水阁楼，那一幢幢高墙大院，砖雕木刻的豪
华建筑、那一座座楼台亭榭、假山园林别致的私家花园……给游人留下了难以磨

灭的印象。

我家的老屋在南浔镇以前最繁华的宝善河畔，坐西朝东的沿街建筑，石库墙
门上建风火墙，有五米多高。进了双开大门是二米多宽、铺着青砖的天井。然后

是一排落地蠡壳长窗，里面是二楼二底的堂屋。堂屋里边是落地长门，类如现在

的隔断墙。在里面除了一座木楼梯外，左边是厨房间，右边一间是披屋，堆放柴

禾和杂物，楼上二间安排住房。

其实这个老屋产权不是我家的。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我祖父从江苏吴溇到南
浔租来开中药铺。后来在 150 米开外的北栅，自己置办了虽然门面只有二开间、

但进深足有五六十米的寿康药店。老屋就全部用来居住了。

原先我家石库门前，有一条约三四米宽的小路，小路前是一条五六米宽的宝
善河。小河南面连接清风桥下的古运河，北面一直延伸到每天通航上海的新开

河。在我家斜对面，小河弯弯曲曲向东，沿着栲栳湾通向百间楼河，在栲栳湾的

斜对面，小河又向西拓展，流经唐家兜，真的有一种“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

河”的场景。

宝善河河面虽说不是很宽阔，可南来北往的捻泥船、送粮船、装粪船、赶集
船……吱呀吱呀的橹摇声，不分白天黑夜地悠扬在小河间。著名诗人李苏卿，曾

在南浔写了一首脍炙人口的诗歌《小蓬船》：“小篷船，装粪来，惊飞水鸟一大片。

摇碎满河星，摇出满囱烟。小篷船，装粪来，橹摇歌响悠悠然。穿过柳树林，融
进桃花山。”十分形象地描绘了南浔江南水乡的情景。

可惜上世纪七十年代，南浔房管所来了个部队转业的党支部书记章永飞。也

许对大城市宽阔的马路影响太深，不向上级有关部门请示，镇上个别领导点头同

意后，动员全镇工厂企业，三下五除二地把这么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给填平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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