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7 - 未圆的文学梦

未圆的文学梦

和一个姐在外地工作的工作，求学的求学。祖母的床铺一直搭在楼下南边的屋，
楼上南屋父母亲和我弟一个床铺，顶头紧挨着的是我和四哥一个铺。另外在进房

处也搭了副棕田架子，以便来客人睡。北屋楼上原来一直空着，堆着一些杂物。

1974 年我结婚时，在北屋留出通道钉了一排泥曼条子，用石灰粉了一下算是隔墙
板障。利用空余时间，屋顶的曼砖用纸筋石灰粉刷了一下做新房。虽说简陋，但

那时候有这么一间屋子做婚房，也不算寒碜，从某种角度上说还算气派。定制了

西式木床，叫人打了五斗橱、百灵台、被橱等。

那时老屋没有卫生间，全家只用一个木马桶。每天凌晨，天还未亮，随着一

声清脆的女高音“倒马桶了”，顿时家家户户开了灯，把马桶拎到门外，由环卫
工人帮助倒后简单做了清洗。有时把大门虚掩着，环卫女工自己进屋上楼，把马

桶拎到大门外，倒在门前小河里停着的木船上。

那个时候，真的可以做到夜不闭户。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打开石库墙门，一
直开着。到夜里八、九点钟，准备睡觉才关上大门，现在回想起来真有点不可

思议。

每天傍晚吃过夜饭，在暮色尚未洒满大地时，我们到家门外的硚口，用洋铁

提桶去拎水。家里专门有一只缸用来盛水，一般拎 6 桶水，缸就满了。缸底一直

放几块红矾，第二天打开缸盖，里面的水清澈见底，所有沉淀物都在缸底，过
二三天彻底清洗一次。

夏天，火红的太阳刚落山，各家在门口泼水降温，面对面地一字形摆满了竹

椅、竹榻、藤榻，有的在二条长凳间铺着长长的木板……待吃过夜粥后，家家户
户，男女老少全涌到门口乘凉。人人手里都拿着一把蒲扇，一来驱蚊，二来扇

风，形成了小镇上特有的一道乘凉风景线。

有时傍晚天气特别闷热，我和邻居同伴到西栅新开河，名为游泳，实为浸在

河水里降温。待身体内外全部凉了下来，再回家睡觉，十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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