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5 - 未圆的文学梦

未圆的文学梦

点夸张味道，路是窄了点，但最狭小处也有二三米宽。
每天从清晨开始，到下午的后半晌光景，宝善街上人流摩肩接踵，人声鼎

沸。节假日前夕更是热闹非凡，拥挤不堪。商店门口摆摊的小贩们，扯起嗓子的

吆喝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整天是一幅闹哄哄的繁华景象。
那时宝善街地面分二段：从清风桥到栲栳湾河上的“盐点桥”，全是用那时

叫洋灰（水泥）的浇捣而成，路面为了防滑，上面还敲着百格网的小方块。再往

北到栅庄桥，路面全是用淡黄色的条石铺设而成，下面预留着下水道。

随着小河最后二个臭水浜填平，宝善街上下两岸的平屋基本全部拆除，仅保

留北栅上岸的一些平屋。二层楼的红星饭店，五层楼的中百大楼、镇工会的扩
建、多层住宅，拆除唐家兜口“元通桥”，浔北小学搬迁，建起邮电局。清风桥

下又造起了五金大楼……古老的宝善街变得面目全非。唯有我们三间半石库墙门

的老建筑保留下来，虽说墙面上留有斑斑驳驳的青苔，在新老交替的建筑群里却
显得更有气派、更有沧桑感，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

我从老屋搬出已有三十余年，随着工作的调动，先后搬了几次家。奇怪的

是，梦里老是出现在老屋生活的情景。我的祖母、父母亲早已驾鹤西去，时不

时地在梦里与他们短暂地相逢在老屋，可见老屋已在我的潜意识里永远不会消

失了。
在离南浔解放还有一个余月，我出生在这间老屋，并在老屋生活了近 40 年。

可以说老屋伴随着我成长，见证我们这一代人的喜怒哀乐。

我们这一代人诞生在共和国建立前后，国家百废待兴，生活十分艰苦，嗷嗷
待哺的我们只有干涸的奶水，哪里有什么营养的补充。三四岁开始正要接受长辈

的谆谆教诲之时，镇压反革命、三反五反、一九五七年反右派、一九五八年大炼

钢铁……父母们哪有心思和余力来教育自己的孩子。

十二三岁，正处于人生最宝贵的发育阶段，大量需要营养的滋润，国家却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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