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 - 国土空间规划理论与实践探索

第一章 国土空间规划理论

象的空间形态的关系，决策理论重点关注规划如何制定和执行。随着改革开放的
深入推进，我国学者对空间规划理论的研究不断深化。

一、国土空间规划理论构成

中外学者尽管对于空间规划的理论构成观点不一，但对于规划实践的知识

来源看法则基本一致，即既包括自然科学知识也包括社会科学知识，既包括事实
判断也包括价值判断，既包括实体理论也包括过程理论。不仅如此，空间规划活
动还被普遍视为一种“准立法”行为。据此，可以借鉴法律的“实体法”和“程

序法”之分，将空间规划理论区分为“实体理论”和“程序理论”，前者涉及空
间开发保护的内容、规则和条件，目的是提高国土空间治理科学水平，保障国土
空间合理开发和有效保护；后者涉及空间开发保护的决策、执行和监督，目的是
保证相关权利和义务正当有效履行，确保规划有效实施。“实体理论”和“程序
理论”共同构成国土空间规划的理论大厦。

空间规划“实体理论”的早期代表是“物质空间决定论”。在战后城市规
划的全盛时期，以建筑空间设计见长的实体规划一直占据规划的主流地位，其思
想基础就是“物质空间决定论”，认为通过物质空间或建筑设施的控制形成良好

的城市形态和物质环境，可促使城市中社会、经济、政治问题的有效解决。在“物
质空间决定论”的支配下，规划理论知识主要来源于传统的建筑学、园林学。随
着工业化、城镇化进入中后期和社会公平、可持续发展主题不断凸显，实体规划
与区域发展、乡村振兴、城市更新、产权保护、生态重建、文化复兴等日益交融，
空间规划理论开始大量融入地理学、生态学、景观学、信息学、经济学、管理学、

民法学等学科知识，形成庞大的知识体系。尽管如此，空间规划作为物质实体规
划在知识体系上还是明显有别于经济社会发展规划，后者更多关注产业发展、社
会治理、民生改善、法制健全、文化繁荣和国家安全。

20 世纪 60 年代中后期，在科学理性的现代主义思潮影响下，系统规划理论
和过程规划理论应运而生，前者是“实体理论”的高峰，后者是“程序理论”的
代表。系统规划理论将城市和区域看作一个复杂巨系统，需要展开全面调查和系
统评价，提出发展愿景、目标和若干路径，并进行持续的监视、评估和干预。与
系统规划理论专注于空间实体不同，过程规划理论专注于决策程序，并将规划视

为一个连续不断的过程，注重规划政策效应，寻求解决规划实施中出现的各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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