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1 - 城市规划与管理研究

第四章 城市空间

这种转变呢？变革的意义与目标是什么？转变的动因与环境为何？很明显，单靠
“转向”一词是无法解决这个问题的，还需要从结构上对这一现象进行分析。
本文认为，城市空间发展史的构成，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即范式变迁。特别

地，它是一个从常态到危机的交替演变的历史进程。城市空间发展模式的含义，
并不仅仅是对其自身的变迁进行描述，而是对其进行了一种理论与实践的交互作
用；它并不是要对一个具体的理论作详尽的剖析，而是要对其演化的结构特点进
行刻画；它不仅是一部关于“如何发展”的城市理论史，更是一部关于“城市究

竟是怎样发展的”的历史研究。

三、探寻城市空间演化与发展的深层次动因

武进先生曾经说过：“虽然五十年代初期，国家就已经开始了城市的规划，

但是，绝大部分的城市，都没有按照计划的形式来发展，而是遵循着自己的社会、
经济结构，依循着区域的环境状况，发展起来的。”大量的同类研究显示，城市
空间的发展并非只是人为的人为干预，而是有其客观的发展规律。过去，经济学
学派对城市空间的分布特点进行了仿真与探讨，认为城市空间的根本价值依赖于

其与生俱来的资源禀赋，而物质因素的限制又决定着不同的功能主体对其的需求
状态，由此产生了复杂的城镇空间布局。但这就像是用智力来衡量一个孩子的未
来一样，这听起来很合理，但并不符合现实。
我们需要注意的是：“城市的形式并非一成不变，它会随历史的发展而变化，

但是，在某一特定的历史时期，它也会有特定的规律。”本项目研究表明，当社
会结构发生剧烈变化与变革的时候，与其发生重大转变的同时，也引发了城市空
间形式的“突变”，而这一“突变”很难用其本身的发展逻辑与规则来解释。但
是，即使是同一座城市，在不同的发展阶段，其空间形式也会呈现出明显的“拼

贴”效果。同时，都市空间发展既有成长与发展的态势，亦有显著的滞缓与衰颓，
而后者则会持续较久。当观测到的现象无法得到有效的说明时，原来的理论就会
出现危机。所以，仅仅从“线性增长”的观点来看，是无法对城市空间发展的基
本动因进行全面总结的。

传统的城市空间研究是建立在建筑学和地理学的基础之上的。这些外在的制
度要素，要么被视为一个基础的先决条件，要么由于其难于进行规范性的分析而
被故意忽视。而基于哲学、社会学等人文学科的城市空间研究，则更多地将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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