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0 - 法学理论与应用研究

Research on Law Theory and Application
法学理论与应用研究

（二）公司法是一种混合法
从本质上说，公司法是一种私法，但为了适应现代公司制度的需要，包括我
国在内的各国公司法实际上都是一种混合法，具体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其一，公司法是私法与公法的结合。在公司法中，不仅有私法的内容，而
且有不少的规定是公法的内容。公司法中有关公司设立、变更、终止的审批和登
记，公司上市和发行债券的审批，固有资产投资的管理，这些规定都具有公法的
性质。此外，违反公司法的责任，更是把平等性的恢复、赔偿，行政性的处罚、

处分甚至刑罚制裁等手段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行政性的处罚、处分以及刑罚制裁
等规定无疑属于公法的性质。正是从这个意义上，人们把公司法称为“私法公
法化”。
其二，公司法是任意性规范和强制性规范的结合。前已述及，公司法从本质

上属于私法范畴，而私法最明显特征之一是任意性的规范。例如，当事人是否设
立公司，设立什么样的公司，公司章程的制定；在公司中，投资者所占的股份、
红利的分配等，都可以由全体股东约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可以约定股权如何转
让以及自然人股东死亡后其股东资格的继承事宜，等等。这些都属任意性规范。

但是除了任意性规范之外，公司法中强制性规范在其中占有一定的比重。例如，
关于违反公司法应负的法律责任的规定；关于公司的组织形式、公司资本最低额
的规定；关于董事、监事以及高级管理人员资格的规定；关于公司发行股份和债
券的条件以及上市的条件、法定的公积金、各项财务会计制度等，这些规定无疑

都属强制性的规定，不能由当事人自由选择和约定。
其三，公司法也是实体法与程序法的结合。所谓实体法，是指从实际内容上
规定人们之间的权利与义务的主体及其产生、变更和消灭的法律，如宪法、刑法、
民法及婚姻法等。所谓程序法，则指为保证实体法所规定的权利义务的实现而制

定的诉讼程序的法律。
从公司法所规定的各项制度来看，其中多数的内容显然属于实体法。但是，
公司在有关公司登记、股份公司的设立、外国公司分支机构、公司上市或发行债
券、公司的分立或合并、公司清算等制度中，就有许多是属于程序法的。

（三）公司法是一种制定法
法律有制定法与判例法之分，并由此在世界范围形成了最为主要的两大法系，
即以法、德为代表的大陆法系及以英、美为代表的普通法系。前者实行的是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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