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5 - 水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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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回 谜语竞猜 婚礼推陈出新 明事暗做 夫妻鱼欢水谐
座中“腾”地站起牛区长——原吴沙区武装部牛部长,去年调到向塘区当区长——
元旦回来和在吴沙电话总机房当话务班班长的老婆相聚,一放下自行车就被鲁树旺拖
来赶热闹,见范仕魁哗众取宠,不服气地说:“甭咬文嚼字,拜孔夫子大伙儿都不在
行。我来个大白话的。听好了:‘粗的好过,细的难过;短的好过,长的难过;硬的
好过,软的难过。’打一种工具。”民政干事说:“这是女同志商量后得出的结论吧?
要新娘子猜!”郭雪梅羞得双颊赤红,耳朵根子滚烫,巴不得躲到卫生间去。万荷花
愤愤地说:“谁不晓得那个东西?年纪大的摸过,年纪小的看过,新娘子不要去猜!”
男同胞交头接耳,女同胞叽叽喳喳。牛区长生气地说:“说什么歪的邪的?这是男同
志商量的结论,是部队行军总结出来的。”“部队行军?”办公室黄秘书说,“这很
符合扛枪走路的感受,我猜是枪。”“你不晓得错到哪里去了,”何来浪说,“枪有
粗细长短,哪有软的硬的?我猜是战士打的绑腿。呀,也不对!”大家七嘴八舌,猜
a
了好多种工具,牛区长都摇头说不对。最后马俊挺身而出,射覆 道:“谜底是独木桥。
对不对,老牛?”牛区长一拍大腿:“到底是在部队待过的,一猜就中。厉害!大大
的厉害!”众人想想,对呀,论工具,独木桥是交通工具。一个大白话谜语难倒一屋
b
子人,若不是马书记有行军经验,怕要成为今晚的呆(此处读 ái)谜 ,尽皆叹服。
坐在一角的周班长暗自得意。
经牛区长一端,马俊也来了劲:“老牛,顺着你的思路,我也来一个。谜面是‘有
的毛少,有的毛多;黄种人毛少,白种人毛多;中国人毛少,外国人毛多。’打人体
一器官。”这个谜语看似浅显,但意蕴很深,带有强烈的心理暗示,猛然一听都觉得
是那个东西,细想一想有牛区长的谜底在先,绝不会是那个东西。大家左想右想七猜
八猜,除了那个东西,把中国人、黄种人有毛的器官和外国人、白种人有毛的器官比
对了一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出谜底。还是牛区长直率:“老马,我琢磨来琢磨去,
你讲的该不是腿毛吧?在东北的时候,我见过苏联红军洗澡,老毛子的腿毛确实比我
们厚比我们长。”马俊说:“接近了。但腿平常被裤子遮住,我打的谜底无遮无挡,
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目了然。”何来浪脑壳里灵光一闪,立即抢答:“手!谜底
是手!”马俊说:“猜对喏。按鲁区长的规定,新郎过关。下面看新娘表现如何。”
又有人打了几个谜语,郭雪梅一个也冇猜中,看到她为难的样子,话务班周班长
说:“我打个跟你切身相关的,你再猜不出,就莫进洞房,认命。”接着说出谜面:“两
人对面弄,弄得灰蓬蓬,一个叫‘哎哟’,一个喊‘莫动’。”范仕魁心怀鬼胎地问:
“两人对面弄,等于说不是上下弄。两个什么人?一男一女,还是两个男的或者两个
女的?”周班长坦然地说:“两个女的对面坐,打一种女人的化妆方式。”既然打女
a 【射覆】复活的古语,指猜谜者说出谜底。
b 【呆(ái)谜】没有被猜出的死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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