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38 - 水龙吟

水龙吟
Shui Long Yin

江湖游医仍不见效，因而一直未能生育。远在辽宁铁岭的牛某父亲不远千里跑到江西，
指摘儿媳是条地老虎——南昌话叫“切根虫”——命犯恶煞，力劝儿子离婚另娶，以
免断根绝后。周某也自愧变个鸡婆下不了蛋，思考再三同意分手。临到去办手续，老
牛于心不忍，捱着没有动身。一捱捱了五年，到而今他睡到别的女人床上被抓现行，
周某拖了他去离婚，旁人以为老周不肯原谅丈夫出轨，老牛却知道老周特意空出位置

让他把小三娶了，以求减轻些组织处分。对此十分感愧。
出了这种事，想抵赖都抵赖不了，尽管县里有何来浪罩着，处分仍死不脱。1971
年 3 月老牛降为县革委会抓促部商贸服务站副站长，老谭升任乌龙公社“一把手”。

老牛吃嫩草，6 月份他和吴婉如结了婚，不久弄了个招工指标，把新老婆招工到县城
百货大楼。
在西湾大队知青点，同时下放的知青们还在修地球，吴婉如已向“1079”武库——
1 为扁担，0 为粪桶，7 为锄头，9 为泼勺——告别，办理回城重吃商品粮手续。当林
彪仓皇出逃时，她已上了全民告别所有制编制到国营单位上班半年多。

西湾大队知青点的下放知青对吴婉如颇有微词，吴婉如满不在乎。她的态度是，
鄙夷也好，妒忌也罢，笑骂由你笑骂，好事我自为之，反正我是知青点里作田时间最短、
离开时间最快的一个。
有野心的女人，在极端无奈又极端无助的情况下不见得个个守得住“廉耻”二字。

1971 年 9 月 12 日晚，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主持讨论将在四届人大会议上作的《政
府工作报告》草稿。10 时 30 分，周恩来接到中央警卫局来电：“林彪的女儿林立衡反映，
叶群、林立果要挟持林彪叛国出逃。”周恩来立即下令空军司令员吴法宪追查擅自调

飞机到山海关的事，并要飞机马上飞回来。随后吴法宪汇报说，他已查问过，确有一
架飞机到了山海关，是改装后试飞，但出了故障，飞不回来了。周恩来告诉吴法宪，
飞机修好后马上飞回来，但不准带任何人回京。同时指示吴法宪立即去北京西郊机场

查明情况，并派中央警卫局负责人寸步不离地协助工作。周恩来放心不下，接上又打
电话给海军政委李作鹏，让他向海军山海关机场下达命令“三叉戟专机起飞要有周恩
来、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四人一起下命令才有效。”李作鹏向山海关下达的命令
为“四个人中有一人指示放飞才起飞”，多年来有关部门和专家都认定在海军管事的
林彪死党李作鹏接到周恩来命令，敏感地想到林彪那里可能出了事，因而有意篡改，

但李作鹏坚不承认，只说是听岔了。

晚 11 时半，叶群打给周恩来一个奇怪的电话：“林彪同志想动一动。”周问：“空

中动还是地面动？”叶答：“空中动。”周又故意问：“你们调了飞机没有？”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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