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3 - 水龙吟

» 第二十九回 本社直播 再娶二婚妻 异国爆炸 谬议三只鸡

神抑郁的良方。
美景前一番美思，小沈好象打了一针比鸡血还厉害的激素，咖啡肽加速分泌，一
时间精神亢奋，灵感化作诗句顺嘴流出，续上头天晚上少了的两句：

遥看雾似永，

晨起踏春绿。

老乐爬起床把小沈的四句诗联缀（zhuì）起来，忽然惊呼出声：“哎，小沈、小沈，

你再吟一遍。”
听到老乐惊呼，小沈不明所以，然长者有命，顺而从焉，依言用地道的河南话字
正腔圆地复诵一遍。
老乐却不言声，依然笑着，只笑得有些狡黠（xiā），边笑边抄起桌上写交待的纸笔，
把小沈吟就的五言绝句用已登堂入室的王（羲之）体行书写了出来，上面是他翻译成

的普通话，下面仿小沈的原味河南腔——

卧 春

眼茫犹闻花，子莺枝上啼。
遥看雾似水，晨起踏春绿。
我 蠢
俺枉有文化，只因智商低。
要看吾是谁？纯粹大蠢驴！

小沈笑出了眼泪；“我蠢呀我蠢，哪里敢跟驴比？”
老乐也乐不可支：“枉称有文化，两头大蠢驴！”

……
和何炳银宣告无罪时间晚一点，老乐、小沈离开牛棚回城。小沈回省歌舞团，老
乐呢？省文联只剩一幢空屋，省委宣传部没有他的交椅，上级安排他到省委组织部打
杂，旋即派到昌南县帮助批林整风。他特意抽空去了一趟乌龙公社，拜访从牢里放出
名噪一时的何炳银，想弄清那个“半仙”何以通过相面判定林彪是奸臣——说人家迷信，

他一个普通社员凭什么能迷得人家信呢？
却哪知两人一见面，何半仙反倒作古认真地请求乐云希解惑：“诶—，老乐、老乐，
你是文化人，你哇哇看，太上老君坐青牛，姜子牙坐四不像，最冇用的申公豹，好歹

也坐一只花豹子，怎么林彪往外国跑还不忘‘三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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