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绪论

绪论

东方、西方，是世界上的两个区域，在这两个地区里分别生存着两个不同的民

族，生存繁衍、与自然斗争、与自己斗争是它们的共同点。不论东方还是西方，它们
都是从落后生产力及专制关系，逐步走向先进生产力及民主关系的现实，这是毋庸置
疑的，是东西方的共同点。只要是生活于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都必然如此。

然而，东西方更显著的地方，不是它们的共同点，而是它们之间的不同点。在
人类历史上，东西双方走着截然对立的两条道路，这个对立，即东西双方文化上的对
立，更是东西双方传统文化的对立。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可谓世界文化领域中的
一大奇观，无论人们对此意识到与否。东西双方的文化恰好是对立的形式，并且各自
特有的文化又都贯穿各自历史过程中，从而形成了双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就东西方传

统文化的对立而言，东方遵循的是道德利他，西方盛行的则是自由利己；东方善辩证
思维，西方则独形而上学；东方是伦理学的天下，西方则以经济学为言说方式；东方
是“敬鬼神而远之”的无神论，西方则是基督教神学的一统天下；东方以情感统治世

界，西方则以法律为准绳；东方主天人合一，西方重主客二分；东方综合，西方分
析，东方唯物，西方唯心，如此等等，不一而足。这就是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对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历来就为人们所关注，譬如：对西学的传入作出巨
大贡献的清末先进知识分子严复就曾经说过：“中国最重三纲，而西人首明平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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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亲亲，而西人隆民…… ”“五四”时期的李大钊对此也作过详细的论述。在《东
西文明之根本异点》一书中李大钊指出：“……东洋文明主静，西洋文明主动是也。
一为自然的，一为人为的；一为安息的，一为战争的；一为消极的，一为积极的；一
为依赖的，一为独立的；一为苟安的，一为突进的；一为因袭的，一为创造的；一为

保守的，一为进步的；一为直觉的，一为理智的；……一为精神的，一为物质的；一
为灵的；一为肉的；一为向天的，一为立地的；一为自然支配人间的，一为人间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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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 ”当然严复、李大钊此说，只不过是对东西方文化的一些表面形式的描
述而已，他们均未能看到东西文化对立的本质根源，但他们的这些思想毕竟是对东西
方文化对立的一种意识。如果说对东西方文化的对立性，很少有人从主观上意识到的

话，那么严复、李大钊他们对东西文化的对立性所作的描述就足以令人钦佩了。

a 《中国传统文化导论》，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第 222 页。以下简称“《导论》”。
b 转引自《导论》，第 22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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