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为一种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正是通过其政治内部这一矛盾的双方转化来完成
的。比如，奴隶社会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它向着专制社会转化乃是必然的，这个转化
是其政治内部占统治民主关系由强逐弱、被统治的专制关系由弱逐强的转化，最终民
主灭亡而专制强大、转化中断、形态质变。而这即是奴隶社会的灭亡、封建社会的确
立。在私有过程中，正是政治内部专、民矛盾双方的转化，演绎出了人类历史过程中

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这样一个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客观过程。
第六章论述了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双方的辩证运动过程。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生产关系反作用于生产力，这是唯物史观的一个基本原理。但是在生产力决定生产关

系的具体形式上，传统认识中似乎并未做出明确的表述，尽管马克思也曾提到，比如
说，人力磨产生的是以封建主为首的社会，蒸汽磨产生的是以资本家为首的社会，等
等。这个“以资本家为首的社会”当然也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了。显然这是马克思对落
后生产力决定封建社会、先进生产力决定资本主义社会的表述。但是，在这里马克思
并未明确指出“以封建主为首”的社会即是专制形态的社会，以“资本家为首”的社

会即是民主形态的社会，从而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一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具体
化为：落后决定专制、先进决定民主这样一种形式。本书填补了传统认识上的这一空
白，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客观规律落实到更为具体的现实层面上。也正是在这

里，譬如在落后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专制性这里，才使我们有理由提出“生产力决
定生产关系的客观规律性填补了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主次转化的前提性缺席”这样
一种观点。（详见正文）众所周知，质量互变是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人类社会形态
更替的专、民互变性正是这一客观规律在历史过程中的表现形式。原、奴、封、资的
依次更替其形态的专、民互变性，其本质上的质量互变性是显然的。这个过程当然是

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原始社会属于什么形态的社会呢？也即是说它是在
什么样的基础上，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呢？这就要从生产力决定的生产关系上去寻
找答案了。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乃是无需论证的事实；而落后生产力决定政治的

专制性，也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这样一来，原始社会形态的专制性也就成了一个
毋庸置疑的结论了。正是原始社会的专制性充当了“牛顿的第一推动力”，从而开始
了社会作为特定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过程——原、奴、封、资的依次更
替。也就是说，是原始社会落后生产力决定的政治的专制性，使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
的转化有了一个一经获得即可永无止境地转化下去的基础。其实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

关系的必然性，从而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从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过程中也
可以得到论证。因为奴隶社会的民主性、封建社会的专制性、资本主义社会的民主
性，已是人们在直观上即可作出的武断结论。

对于生产力本章提出了一个新的观点，即生产力的量变性。在传统认识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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