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绪论

中国的奴隶社会即是这种亚形态的社会，即亚奴隶社会；西方中世纪封建社会即是亚
封建社会，因而也属于亚形态社会。社会的“亚形态性”是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的
产物，我们把这个“非典型性”称作“亚质变性”。亚形态的社会如这里所说的“亚
奴隶社会”“亚封建社会”，即是由形态的亚质变产生的社会形态，这些书中都作了
详细的阐述。是东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亚质变性（亦即非典型质变性）决定了

东方亚奴隶社会的产生；是西方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更替的亚质变性，决定了西方
亚封建社会的产生。正是东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亚质变，从而亚奴隶社会的产
生奠定了东方道德传统文化的历史源头。而东方封建社会发展的特殊性则完善了这个

道德文化的传统性；是西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质变的典型性，奠定了西方个性自
由文化传统性的历史源头，而西方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更替的亚质变性从而亚封建
社会的产生，则使这个自由文化走向了它的传统性。如果东方封建社会的发展不是表
现为它自身的那一特殊形式，即始终处于“在前段范围内的徘徊”，而是也经历着像
西方中世纪那样一个一般封建社会的后段的话，（详见正文）那么，中国封建过程中

就会出现像中世纪那样的为权利而斗争的过程；中国历史源头上所奠立的那一道德文
化到此将走向质变断裂，乃不言而喻，中国的道德文化也就不会“传统”下去了。西
方也是同样，如果西方的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的更替不是表现为非典型性、亚质变

性，而是表现为典型性质变，那么西方的奴隶社会最终必然会走出像中国奴隶社会那
样一个阶段的历史过程，那时西方社会的文化，思维方式、意识形态就不再是它原有
的个性自由，而是道德利他的形式了。那样的话，由西方历史源头上所奠立的那一个
性自由的文化形式，到此也必然要走向质变、断裂，亦不言而喻了。因而，西方的自
由文化也同样不会“传统”下去了。是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

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事物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过程。向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是事物的
本质，因而也是自然、社会、思维、的本质。正是这一本质决定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客

观规律性。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依次更替，即由原始专
制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的依次形式。（原始社会在马克思那里属于公有社
会，笔者认为原始社会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见第四编。）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
化，对社会而言，即是其政治内部矛盾的主次转化。一个特定的社会形态，是通过自
身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来完成其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更替的。原始社会属于专

制形态的社会，它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当然是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的转化。专制
与民主的对立是显然的。这个转化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由强逐弱、被统
治的民主关系由强逐弱的转化，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转化中断，形态质变。这

就是原始社会的灭亡、奴隶社会的产生。奴隶社会是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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