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绪论

方相互否定、质变的过程。而这个专、民双方互变的过程，本质上也即是一个质量互
变过程，是辩证法的质量互变规律在社会历史过程中的表现形式。当然在非马克思主
义者的视野中这个规律就不存在，它们甚至不遗余力地讥讽马克思主义的形态理论，
如说什么“马氏认为人类社会形态的递进是有其固定的程序的，那便是由原始公有一
变而为奴隶社会、再变而为封建社会、三变而为资本主义社会、四变而臻于各尽所能

各取所需之最后社会形态……”“八千年人类社会生活的演进就真是如此这般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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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发展的吗？” 从这些讥讽中可以看到，这些人其社会知识的贫乏性是何等惊人。
当然这主要归于他们的——用马克思的话说——阶级性，是他们的阶级性限制了他们

的视野。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性是不可否定的，只要你推翻不了“事物向着自身对立
面转化的必然性”这一结论，社会发展的规律就永远是客观的。当然，在传统认识
中，对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人们并没有从专制、民主双方互变的意义上做出
揭示。本章正是站在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高度上，揭示了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
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的客观规律——质量互变性。并由此得出了原始社会、封建社

会同属专制形态的社会；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同属民主形态的结论。其实这个结
论是明显的。正是在这里，笔者提出了“奴隶是自由的象征”这样一个命题。这当然
是人们不会答应的，因为自古以来，奴隶的无自由性是如此深入人心。

第五章讨论了专制、民主作为一对立范畴的两种含义。专制与民主是一对矛盾范
畴，专制即是独裁，民主即是自由。专、民双方的对立是显然的。作为一种对立的矛
盾范畴，专制、民主双方既表现为对立的社会形态，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即都是专
制形态的社会，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则都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同时又都是一特定
形态的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只是这个内部矛盾有着主次之别，即有着占统治性和被统

治性区别。如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是主方、是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专制则是矛
盾的次方，是被统治的生产关系方。封建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是矛盾的主方，是社
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民主则是矛盾的次方，是社会中被统治的生产关系。这

即是专制与民主作为一对矛盾概念的两种意义。这即是说专制、民主既是两对立形态
的社会外部形式（即专制形态的社会和民主形态的社会），同时又是某一特定社会形
态的内部矛盾。作为社会形态的外部形式，专制形态的社会、民主形态的社会双方是
对立的，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其对立的表现形式。但作为一个特定形态的
政治内部矛盾，专、民双方则是统一的，这也是书中所谈到的作为一个特定形态的内

部矛盾双方所具有的属性：主方决定政治的性质，次方则是政治性质的完善手段。正
是政治内部矛盾双方必然具有的这一属性，使着它们双方走向了统一。同时，社会作

a 《胡适杂忆》华文出版社、第 148—14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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