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律性，首先是原始社会产生伊始的落后生产力决定的原始社会生产关系的专制性。人类
历史即是以这一专制性为基础开始了它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依次性过程的。原、奴、
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由此演绎的结果。即是由专制形态的社会—民主形态的社会—专
制形态的社会—民主形态的社会……这样一个专制形态、民主形态双方无止境的相互转
化、否定过程。而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必然性又使这一过程在最终意义上归结为生产

力由落后—先进—落后—先进……这样一个落后、先进双方相互否定、质变的过程。在
私有社会中，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反作用于生产力的发展过程，是一个无止
境的客观的辩证过程。资本主义作为先进生产力的社会形态，并非私有社会的最后形

式，并非人类永恒的理性王国，它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也是必然的。
人类社会到目前为止，已经历了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再到资
本主义社会这样一个社会形态依次更替的过程。这个过程，像刚才所说的那样，是生
产力从落后—先进—落后—先进这样一个落后、先进双方的辩证运动过程，同时又是
生产关系从专制—民主—专制—民主这样一个专制、民主双方辩证运动的过程。是生

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辩证运动，决定了社会形态更替的专、民互变性，这是社会发展的
客观规律，而这个专制与民主双方的互变性正是辩证法的质量互变性。事实上，原、
奴、封、资依次更替的专形态、民形态双方的互变性，正是辩证法的质量互变规律在

社会历史过程中的表现形式。
到这里有一个问题应当提到。当说到民主决定生产力的先进性、专制决定生产力的
落后性的时候，我们不能否认这样一种现实，比如像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那一
生产力走向飞速发展的现实（关于“政治反馈现象”详见第十章）。因为中世纪末期时
代的“政治反馈”亦即中世纪末期时代西方各民族普遍存在的王权扩张那样一种专制强

大的现实，在这里似乎是构成了对专制决定生产力的落后性、民主决定生产力先进性这
一结论的挑战。“政治反馈”是形态的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一种政治现象。西方中世纪
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是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从而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

弱逐强发展到的专制即将灭亡、民主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那即将灭亡的专制实又崛
起的现实。显然，这个专制的突又崛起，也即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走向强大的现实。实
际上，这个“政治反馈现象”也即是中世纪末期时代西方各民族普遍推行的封建改革从
而王权扩张的现实。“政治反馈”或封建改革其最突出的特征即是强化中央集权、削弱
贵族势力，其政治专制强大性现实是不可否定的。同时，在这样的专制强大的时代里，

生产力走向的飞速发展也是不容否定的事实。他们通过改革推动了社会生产力的飞速发
展。“通过改革，各国进一步加强了封建专制统治，一定程度上富国强兵，推动了欧洲
民族国家的形成和发展。法国和奥地利经过改革都不同程度地增加了国力，原来相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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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俄国和普鲁士则一跃成为欧洲的强国 。”改革虽然表面上是加强了封建专制统治，

a 《现代史》，第 2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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