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注：①四边形 ABCD、CDEF 表示私有过程中两种不同的社会形态即专制形态、
民主形态。
②BC、CF 表示专制形态、民主形态政治内部矛盾转化的轨迹，其“→”所指是
“转化”的方向。
③O、N 两虚线表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到的“过程”中点从而中界线。

④以 O、N 为界显示着的是一种形态的前、后二段性。
⑤很明显，专制形态的前段是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的阶段，其后段则是民主处于的
于强大阶段，民主形态的社会则反之。由此也可以看到，不同形态的社会其不同阶段

上它们双方政治上的同一性。
这就是人类历史。人类历史即是一个专制形态、民主形态双方互相否定的过程，
即质量互变过程。这个人类社会形态更替的质量互变性，即是事物发展的辩证规律在
社会历史过程中的表现形式，比如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一个严格遵循这
一质量互变规律的过程。

然而，在历史的这一客观规律旁边呈现着的却是另一番景象，或曰并非所有民族
都规规矩矩地遵循着社会发展的这一客观规律，而是表现着对一般规律的偏离。而这
也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比如，有的民族并未经历原始社会的文明阶段就径直进入

了奴隶社会，如东方中国；有的民族从原始径直走向了封建社会而未经历奴隶社会，
如日耳曼；有的民族在封建社会灭亡之后并未走上资本主义社会，像中国；有的民族
其封建社会不像一般意义上的封建社会那样表现为道德文化的世界，而是表现着对权
利的追逐，像西方中世纪；如此等等。面对这些现象，又应如何解释我们所说的社会
发展的客观规律呢？其实当说到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时，我们并不否认和排除历史过

程中社会发展的特殊性、非典型性。事实上，恰是这些偶然性、特殊性存在，构成了
一般规律的具体内容。而这也就是一般与特殊的关系问题。对此列宁就曾这样说过：
“世界历史发展的一般规律，不仅丝毫不排斥个别发展阶段在发展形式或顺序上表现
a
出特殊性，反而是以此为前提的 。”事实上，任何民族其历史过程都表现着各自的
特殊性，表现着相对于一般规律的特殊形式。正是这些特殊形式使着不同民族表现着
不同的政治文化，不同的思维方式。在世界范围内这是一种普遍现象。人类历史过程
中东西方社会的形态更替即是这种“特殊形式”的典型样板。通过对东西方这个“样
板”的考察，我们可以对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有一个更深刻的认识。下面我们分别就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作一探讨。

a 《哲学研究》，90.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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