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四编），使法律在这里得以产生。因而开放后的现实也是法制参与其中的现实。开
放后生产力走向的飞速发展，即是这个法律参与其中的结果。是法的参与使开放后的
生产力得到了快速发展，这正如是国学的“回归”使开放后的现实走向了道德的复兴
一样。抛开道德不谈，就传统社会主义走向改革的现实中，社会生产力由落后走向先
进的立竿见影之效，应归功于法制则是毋庸置疑的。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生产发展

的落后性是众所周知的，也是无须怀疑的，这对经传统社会主义洗礼的人尤为清楚。
然而在开放后的现实中，社会生产力由落后走向的先进性，似乎是“一夜骤变”的奇
迹。这个“骤变”正如法国经济学家西斯蒙第的思想在“一夜之间”所发生的骤变
a
一样 。社会主义由传统走向的开放，其生产力由落后走向的先进性那一奇迹般的快
速发展，中国即是一个典型。关于这点已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无需证明。其实这也不
只是中国，在全世界范围内，所有传统社会主义走向改革的社会中都是如此。尽管我
们并未对这些国家进行逐一调查。但这作为一个客观规律则是可以肯定的。社会主义
由传统走向的改革开放，其生产力走向的先进性，其根源即在于民主的从而法制的产

生。是开放后的政治现实中法的参与性，决定了社会生产力由落后向着先进的快速发
展性。这里，我们倒觉得揭示法制决定生产力先进性的原理似乎更为重要，一旦这一
原理得到揭示，那么民主决定生产力先进性的一切现实也就“尽收眼底”了。关于这

点，我们从一个极平凡的小事上的即可看到。比如：法制现实中的“伪劣”充斥性。
在商品经济的世界里，尤其是在民主关系确立后的最初阶段上，（比如在中国改
革开放的最初阶段上）产品的劣质性是一个普遍存在的现象，它严重的侵犯着社会消
费者的权益。改革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虽然不是纯民主政治，但民主关系却是作
为其生产关系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存在的（关于这个问题详见第四编），所以，这种现

象在开放后的现实中也是一个客观的存在。法律是为维护私有财产而产生的，在这样
的世界里，人们完全可以通过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消费权益。法律对私有财产的维护，
不仅使社会现实成为一个琳琅满目的商品世界，同时也使消费者的权益受到保护，给

人的所受“劣质”侵害一个公正。也即是说，人们可以把侵害自己的“劣质商品”告
上法庭，给劣质商品的生产者以应有的惩罚，从而讨回公道。劣质产品的出现，是自
由的必然，由于政治上的民主自由，社会上劣质产品的出现乃是必然的，如中国开放
后一段时期内出现的一些事件：某酒厂以甲醇兑酒，牟取暴利，致使多人死亡；某种
子站售假玉米种，使承包户百亩不收，导致了承包人的死亡，某奶粉厂以毒性化学剂

作奶粉填料，导致一大批儿童结石病症等等。这些都可被视作开放后劣质产品的“非
常存在性”。当然这些都受到了法律的无情鞭挞和严厉惩治。然而，这些惩治只不

a 《学说史》，第 17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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