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者挖掘生产潜力的刺激而已。这就是为什么在民主社会里，在依法治国的“严肃”现
实中，商品假冒伪劣充斥，但社会生产力却仍表现为快速发展这样一种现实的本质
根源。
在民主社会中“假冒充斥”，然而人们的物质生活却愈益提高，社会生产力也
走向愈益发展，这是民主社会过程中的一个客观现实。之所以如此，法制是其根源之

一。商品生产作为一种经济过程，是受法律保护的自由支配私有财产的合法性过程。
劣质产品对社会造成的侵害，在客观上无人追回的现实，导致社会生产力的增长乃是
必然的。而这一必然归根结底只能由法律去解释，是法的存在性决定了这样的社会现

实。可以说这是民主决定生产力先进性的又一内在机制。至于这个“由法律去解释
的”本质根源，正是我们所提到的“在法律面前是一场金钱的较量”这一命题本身。
关于这个问题放在后面讨论。
民主决定生产力的先进性，法律对私有财产的维护是其根本的原因，正是私有
财产的神圣性，使人们在私有财产面前，享有着自由平等的权利。所谓民主自由，归

根结底即是支配私有财产的自由。在通常情况下，人们总是从譬如：言论、集会、结
社、选举等方面去解释人的自由，并把自由选举看作民主自由的根本。其实这种理解
是表面性的、肤浅的，它并未抓住其本质。民主自由最本质的东西，即在于私有财产

的神圣性，在于对私有财产支配的合法性。正是这一对私有财产的自由支配上，蕴含
着政治自由的一切形式。民主决定生产力的先进性，在以私有财产支配他人劳动，从
而资本本身固有的增值的必然性上，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所揭示
的正是资本对他人剩余劳动的无偿占有从而财富在资本家手中的无限积累性。事实
上，以私有财产支配他人劳动，从而对他人剩余劳动的无偿占有，并不是仅仅对比

如：工人的既定生活资料的剥夺与扣除，而是对工人劳动潜力的无限挖掘。正是在这
里资本显示着它的无限增值性。在民主社会里，雇佣劳动是社会生产的普遍形式。这
种普遍形式的社会生产决定着整个社会财产无限增长的必然性也是显然的。关于这

点，已经用不着我们再去探讨了，马克思早已以剩余价值的理论形式给出了揭示。资
本对剩余价值的无偿占有使资本无限增值的必然性，对整个社会而言，恰是社会生产
力走向快速发展的根源之一。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雇佣劳动与社会生产力双方之间
的内在联系。正是民主社会中私有财产的受法律保护性，从而对私有财产支配的自由
性，客观上促成了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

民主决定生产力的先进性，其特定的分配方式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产品分配是生产关系的一个组成部分，不同的生产关系表现为不同的分配方式。
正如社会的专制形态性决定了对社会产品的类性分配或专制分配或平均分配一样，民

主社会则决定了其产品的个性分配或民主分配或按劳分配。不同的社会分配方式对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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