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5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同的生产关系决定了这百花中的每一不同的花朵。“轴心时代”百花齐放、群芳竞艳
的繁荣盛世，是与它特定的政治现实密切联系在一起的。
到这里，我们漫长的旅程也达终点了。本书的主要任务即在揭示东西方对立的传
统文化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找到解开这一“斯芬克斯之谜”的钥匙。东西方对立的
传统文化是东西方对立的政治连续性的必然产物。是东西方对立的政治传统，决定了

东西方对立的文化传统。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
中道德文化的传统性。同时也包括，如伦理学、辩证法、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这样一
些“天人合一”式的文化形式、思维方式、从而意识形态上的传统性；是西方历史过

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文化的传统性，比如个性自由、
法治、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唯心主义、宗教有神论等等这些“主客二分”式
的文化形式、思维方式、从而社会意识形态上的传统性。这即是我们对东西方对立的
传统文化这一“斯芬克斯之谜”所给出的最终解读。
最后还要强调一下：当我们说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连续性，决定了东方道

德等文化的传统性时，这个“专制政治”是指社会政治内部处于强调状态的专制那样
一种政治现实；当我们说是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理性自由
等等文化的传统性时，这个“民主政治”是指社会政治内部处于强大状态的民主那样

一种政治现实。而不论是占统治地位的还是被统治地位的那样的或专制或民主等等。
到这里，本书所要解决的任务已基本完成了，本书是以揭示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
化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为任务的。既然如此，那也就该就此搁笔了，因为若要再给它
添上哪怕是一笔，也就有“画蛇添足”之嫌而“多多不善”了。
然而我们任务的完成也是基本的。在本书中，凡提到“原始社会”的地方，比

如在谈到原、奴、封、资诸形态更替的地方，都是把原始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来
使用的；然而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原始社会属于公有社会，这样一来，我们的“原
始社会”也就与马克思主义的原始概念相矛盾了。这是不可回避的事实。要解开这一

矛盾，就必须对原始社会的形态性作以充分的探讨，从而发现其中的问题。尽管前面
我们在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一章中，对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性的论述，就已经是对
原始专制形态性的证明。所以这里，我们也就不得不打破“常规”，给蛇再添上一只
“足”也就未尝不可了。而这也正是后面我们所要探讨的对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的再
认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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