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5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志”“明鬼”，但是“墨子其实并不相信天有所谓意志，仅仅是出于论战和宣扬墨家
政治主张的需要”。“只是想借鬼神力量威慑王公大人之类统治者，弥补自身力量
的不足……可以看出他骨子里不是真正相信鬼神。这样，我们就不必对墨子鬼神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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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更多的指责。” 其实，这样的解释，只不过是人们从主观上为墨子的有神论思想
所做的掩饰；更是人们不理解民主与有神论双方间必然具有的内在联系所使然。墨子

的有神论是不可否定的。同时，作为儒家开创者的孔子，基本上是一个无神论者，这
也是我们在前面已经谈到的。不论从儒、墨双方的对立上，还是从我们已作出的民主
决定有神论的结论上，墨子思想作为民主的产物都是不容怀疑的。而墨家的墨辩逻辑

是作为先秦时代中国特有的逻辑学而存在的，逻辑学正是民主政治的产物，这也是我
们已作出论证的结论。墨家逻辑学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所反映的正是它时代民主
强大性的政治现实。总之，是墨家生存于中的那一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墨家
学派的产生；是墨家生存于其中的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
从而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民主关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墨家的反儒思想

和墨家的逻辑学思想。总之，墨家思想是民主的产物，而非班固所说的“原为清庙
之守。”
另外，先秦百家争鸣的还有名家，如惠施、公孙龙，这在班固倒没有提到。名

家思想基本上与庄子的相对主义相类，也属于二元论思想，因而其产生于其中的本质
根源也同于庄子的相对主义，即都是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
的现实的产物。这些前面刚刚谈到，兹不复述。是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
“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战国时代名家思想的产生。
儒、道、墨、法、名家等百家思想是春秋战国时代同时并存在的文化现象。春

秋战国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文化极度繁荣时代。这个文化的繁荣确实让人难解。其实这
一看似复杂的文化现象，它并不复杂，并不神秘，它也和任何其他形式的文化一样，
都是它们产生于其中的现实的产物，因而都应由它们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

实去解释。这也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中国先秦时代作为中国历史上学术自由、文
化繁荣的盛世，根源于先秦时代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现实，是
这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先秦时代“百家争鸣”的繁荣文化，决定了儒、道、墨、
法、名家等诸家学派在自由空间的颉颃与对峙。对先秦时代的这一文化现象，班固的
解释显然是错误的。但是对这一文化现象的解释，我们决不能苛求班固给出正确的结

论，因为班固的时代，唯物史观作为一种认识事物的科学方法论并不存在。
其次是西方古希腊轴心时代。和东方春秋战国时代一样，西方古希腊时代也是一

a 《百问》第 178-18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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