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5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个“百家争鸣”“群芳竞艳”的时代。它那文化原野里也是一片万紫千红绚丽多彩，
其学术自由是显然的。它既有唯物主义也有唯心主义；既有无神论思想，同时也有上
帝创世说；它既有辩证法的光辉一页，同时也有形式上学的开创；同时也有相对主
义、怀疑论、不可知论、诡辩论等二元论思想。正是由于这样，和春秋战国是中国历
史上的轴心时代一样，古希腊时代也因此成为西方历史上的一个轴心时代。

公元前 7—前 6 世纪，古希腊就产生了它的唯物主义学派——米利都学派和爱非
斯学派。在这里一切唯物论者也都是无神论者，米利都学派的主要代表是泰勒斯、阿
那克西曼德、阿那克西米尼等。在对世界本源问题上，他们都坚持唯物主义构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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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上帝创世说。泰勒斯当时就被人称为“不信神的人”。 爱非斯学派的著名哲学
家是赫拉克利特。赫拉克利特不仅是古希腊著名的唯物主义无神论哲学家，同时他
还是著名的辩证法家。列宁就曾给予他以高度的评价，称他是“辩证法的奠基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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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不仅有着它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辩证法思想，同时也有着它的唯心

主义思想、有神论思想及形而上学思想等。如毕达哥拉斯和爱利亚学派的思想。毕达
哥拉斯站在唯心主义立场上，认为世界不是物质，而是抽象的数。以数为人类产生以
前即已存在的理论建立了希腊最早的唯心论的先验论。爱利亚学派则以唯心主义的形

而上学反对辩证法，其代表人物是巴门尼德、芝诺等人。到公元前 5 世纪初则有德谟
克利特的唯物主义和苏格拉底的唯心主义等。此外还有普罗塔哥拉、高尔吉亚等人的
相对主义、怀疑论、不可知论、诡辩论等二元论思想。
总之，古希腊时代的文化也呈现为一派繁荣景象。古希腊时代的文化虽没有东方
春秋战国时代那样，表现为诸多学派颉颃对峙的文化氛围，但它同样也包含着像儒、

道、墨、法那些文化的全部实质。就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唯物主义、唯心主义、无
神论、有神论、辩证法、形而上学以及相对主义二元论思想等等的内容上，西方古希
腊时代与东方春秋战国时代，双方也是无丝毫差别的。和春秋战国成为东方的轴心时

代一样，古希腊时代也随被视为西方历史上的轴心时代。因为在此后的西方历史上，
任何一种政治文化都可以在古希腊时代找到它的历史源头。于是，这也就使着人们无
不感叹于此，认为这是古希腊时代的“轴心时代性”所使然。然而这个“轴心时代”
为什么为后世提供了如此取之不竭的文化源头，却是西方人所不知道的。
那么，应如何解释古希腊的这一轴心时代性呢？应如何解释像东方春秋战国时

代那样一种古希腊的文化繁荣现象呢？也即是说古希腊的轴心时代性、古希腊文化的
繁荣性，其产生的本质根源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就简单了。也像东方春秋战国时代的

a 《简编》第 5 页。
b 《简编》第 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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