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5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文化现象需要唯物史观这把钥匙方能解开一样。对古希腊轴心时代文化现象的解读，
同样需要唯物史观这把钥匙方能打开其奥秘的大门。如果说东方春秋战国时代作为东
方轴心时代，其文化繁荣的本质根源在于春秋战国时代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是春秋
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的轴心时代性、
文化繁荣性的话，那么，古希腊作为西方历史上的轴心时代及其文化繁荣性的本质根

源，则在于古希腊时代特定的政治现实。这个决定古希腊时代文化繁荣因而使古希腊
时代成为西方历史上的轴心时代的政治现实，即是古希腊时代作为西方原始末期“政
治反馈”时代的政治现实。是这个古希腊时代作为西方原始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

代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古希腊在西方历史上的轴心时代性、百家争鸣的文化繁荣性。
这就是说，决定古希腊轴心时代性的现实是古希腊原始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
代的政治现实。这在东西方是一样的。即都是一形态的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
现实。不同的只是在于，东方轴心时代的政治现实是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
的政治现实，西方古希腊这个轴心时代的政治现实则是古希腊这个西方原始社会末期

“政治反馈”时代的政治现实。但不论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
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末期时代的“反馈”，还是民主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
反馈”，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基本上都是相同的。

即都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民主强大，以及由这个专、民双方同样强大从而呈现
出的那一“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古希腊时代的唯物论、辩证法、无神论思想即
是古希腊原始末期“政治反馈”时代那一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
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古希腊时代的唯心主义、有神论、形而上学等思想，
则是古希腊这一“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那一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民主产

物，是这一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而古希腊时代的相对主
义、怀疑论、不可知论、诡辩论等二元论思想则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民双方
相持”的现实的产物，如此等等。

东方的春秋战国时代，西方的古代希腊时代，这就是东西方历史上的两个轴心时
代。它们百家争鸣式的学术自由，构成了东西方历史上特别引人注目的文化现象，以
至于探讨这一文化现象，揭示这一现象的本质根源，也就成了历史赋予人们的任务。
对于这一现象，班固的解释尽管离题太远，但却标志着人们对这一文化现象的解读进
入的最早实践。诚然，班固对这一问题并未给出正确的答案。如果说我们今天的解读

是正确的话，那么这也必须归功于唯物史观了。是唯物史观这一方法论的指导，才使
我们有可能打开这一“轴心之谜”的大门，找到了打开这一奥秘殿堂的钥匙。总之，
尽管“轴心时代”（包括东西方）文化原野上都是一派百花齐放、群芳竞艳的繁荣景

象；但是这些“百花”中的每一朵都是由现实中特定的生产关系决定的，是现实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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