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5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物，是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
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或表现形式。儒家学派于春秋战国之际得以产生即是最权威的证
明。所以，在谈到先秦时代的儒家的时候，答案只有一个，即它只能是专制的产物，
是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制那一即
将占统治地位的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而不是班固所说的“出于司

徒官。”
道家包括老子与庄子的思想。道家思想的显著特征即是它的尚自然思想辩证性
以及相对主义思想。“尚自然”实际上也就是对个性自由的追求。专制决定辩证法，

民主决定个性自由，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相对主义等二元论思想，这
是我们早已证明了的结论。既然如此，那么道家的尚自然思想所反映的也必然是它产
生于其中的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而道家的辩证法思想则反映了其产生于其中的专制
强大的现实。作为道家的相对主义思想，则反映了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
大、民主强大，从而“专民双方相持”的那一政治现实。是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

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道家的辩证法思想；是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
大的现实决定了道家的尚自然思想；是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
相持”的现实决定了道家的相对主义二元论理论思想。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

方式、文化形式，道家是以不同的形式---辩证法思想、尚自然思想、相对主义二元论
思想—反映了它时代的那一政治现实的不同侧面的。道家作为先秦四大家之一，它是
先秦时代特定政治现实的产物，是它产生于其中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特有的思想特
征，而非班固所说的“蜕变于史官”。
法家是先秦四大家族中的又一大家，在政治路线上法家力推“法不而阿亲”“刑

无等级”“赏善不遗匹夫，刑过不避大夫”的法家路线。法是民主的产物，这是我们
已作出论证的结论。法家思想反映着的是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是毋庸置疑的。同时，
法家的这一思想与儒家“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的专制等级性双方之间的正相对

立也是明显的。与专制等级对立的是什么，当然是民主平等了。法家的民主性是显然
的。正是法家的民主性，才使它显示着与儒家专制的正相对立性。是春秋战国、特别
是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
法家思想在该时代的繁荣与昌盛。法家在该时代的产生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
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而非班固所说的“来自理官。”

最后是墨家。墨家是作为民主关系的产物而存在的。墨家的“非儒”“兼
爱”“非命”“非乐”将自己的民主属性明显的标示了出来，这在上面我们已经看
到；墨家的“天志”“明鬼”同样显示了它与儒家专制的对立。墨家的“天志”“明

鬼”，事实上是墨家有神论的必然形式。在通常情况下，人们都认为墨子虽然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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