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这是社会
发展的客观规律，也是唯物史观的一个基本原理（对这一基本原理的论证详见第六
章）。人类社会发展的任何阶段都要受这一规律的支配。所谓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当
然包括一切形态的社会，只要是私有社会，它就不会违背这一规律（这里之所以强调
“私有社会”，是因为比如在私有中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但在公有中则是生产关

系决定生产力，像传统社会主义时代与开放后的现实中即是证明。对此当然还要作进
一步探讨）。原始社会是作为人类历史上最初的社会形态而存在的，它生产力的落后
性是不言而喻的。落后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专制性，先进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民

主性，这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正是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决定了原始社形态
的专制性。这个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正像封建社会是一个专制形态的社会一样。
专制形态的社会和民主形态的社会是正相对立的两种社会形态，双方属于私有社会的
两种对立的形态或不同阶段。像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即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奴隶社
会、资本主义社会即是民主形态的社会。

然而，对这个问题，在传统认识中却给出了另种解释，如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
原始社会属于公有形态的社会，并认为原始社会低下的生产力是它所有制公有的本质
根源。原始社会的公有性，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所具有的重要地位，是我们深知的。

原始社会公有的结论并非一个顺手即可拿来的“轻易产品”，而是一个以占有大量的
历史资料为基础的、通过经典作家的艰苦劳动得出的结论。所以对马克思主义的任何
一个原理、结论，我们都必须怀着对真理、对知识的热情那样去渴求去爱护她。原始
社会所有制关系的公有性在社会主义“头脑”中的地位性是不容改变的。
在本书的整个论述中，我们经常涉及原始社会的所有制关系、政治形式、社会

形态的特定性质等这样一些问题。而原始社会作为一特定形态，它的所有制关系的性
质、政治形式是什么，它属于什么形态的社会，对这些问题，在马克思那里是清晰
的：原始社会属于公有制社会。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即是以此为基础的。然

而，对原始社会的所有制关系，笔者亦有自己的理解。在笔者看来，原始社会是专制
形态的社会，属于私有社会的低级阶段，这正如民主形态的社会是私有社会的高级阶
段一样。
但是，不管这个“原始公有”是否有必要作出再解释，有一点是不应忽视的，这
就是以原始公有为基础对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作出的论证，是为无产阶级劳苦大众

服务的，是替被压迫、被剥削的劳动阶级说话的。科学社会主义的产生是人类思想史
上的一次革命性变革，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人类思想史上的一个划时代贡献；原
始社会公有制是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基石。原始社会的公有性，在马克思主义

理论中所占有的特殊地位性是不可回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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